班的保安亭。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华安天府占地面积很大,园区内绿植修剪的在冬天仍有一种生机。锦鲤池中,红黄的锦鲤摇曳着尾巴游来游去。
站在没有亮灯的第7栋,柯昱西在门锁上按下指纹。
大门无声无息一声开锁。
“门口有鞋。开着门的房间随便睡。”他说完,就走进了自己房间里,半掩上门,“想几点走,都随你。”
雪夜潮湿,落地窗起雾。
空气里弥漫着香薰后调冷冽的雪松气息,漂浮着极淡的尼古丁,入侵她的呼吸道。
等他走了以后,程佳霓换了一双灰色的拖鞋,没进房间,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闭上眼,不到了十分钟,就睡着了。
夜色很轻,轻到整座屋子除了她平稳的呼吸,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四周寂静,只有外面偶然街上开过的车声。
街上路灯的光线落在宽敞无人的客厅里,看起来也是温暖的。
7栋是华安天府里少有的面朝大街的房子,房东是美籍华裔,一家准备搬回美国,没抱多大希望发了租房信息。
华安天府的租金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真正的有钱人又不愿意租面朝大街的房子。在中介那边挂了很久,房子没卖出去,甚至还被人截屏发到了网上,调侃说这年头华安天府都有人放中介出租了。
打来的电话全都是网红来问能不能来参观拍照的,没有一个人是想要长期租房子的。房东一家都快绝望了,赴美的前一天,终于接到了唯一一个问房子的电话。
来自当时刚刚被梁珍逼回国的柯昱西。
“先生,你今晚有空吗,我们可以面谈一下,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月租给您降五万也没有问题。”房东欣喜若狂,生怕自己的报价会吓到对方,小心翼翼退步。
对方什么也没多说,按照中介最开始的价格马上走了合同,付了两年定金。
“还有,先生,这栋房子是朝街的。”年逾五十的房东没有任何隐瞒,如实答复。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很忙,匆匆搁下一句话。
在中介发来的租房合同上,他看了一眼他的名字。
22岁,柯昱西。
一个很有钱,却喜欢朝街房子,喜欢热闹的年轻男人。
这是房东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租客的评价。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