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谈笑风生。尉迟宏看了看金茉莉又看了看自家儿子,见两人谈的不错也总算缓和了脸上的情绪:“你们先聊。”
尉迟宏也没多作解释,只是说了一声就走了。尉迟宏一走金茉莉和尉迟未封都不约而同的沉下来脸,金茉莉抿着性感的红唇,嘴角边的一颗痣仿佛还因为她不屑的拉动唇角而轻微的动了一下:“贱种就是贱种,丝毫不知道宴会的重要性。你知道有多少个人今晚询问你爸爸你的事情吗?你要是再不来就是在打你爸爸的脸,我可不希望别人说我们尉迟家的人没有教养。”
尉迟未封不想跟金茉莉争吵,他垂下眼皮不让金茉莉看到他眼里对她的讽刺——一个能张口闭口叫人家贱种的人又有多少教养可言。
尉迟未封只是淡淡的点着头,喝下一口香槟任由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正如同他此时允许对面他看着张牙舞爪的女人对他咄咄逼人一样:“阿姨说的是,我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身边几个人经过,金茉莉矜持的冲着那些人笑了笑,可等到那些人和她们离着远了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厌恶起来:“你知道就好,你现在是叫尉迟未封,冠上了尉迟家的姓氏做什么事情之前就得想想后果。你可不是以前那什么阿猫阿狗的,别把不要脸的女人身上的恶习都带了过来,听到了吗?”
尉迟未封握着香槟的手抖动了下,脸上淡然的表情被打破了一般。黑漆漆的瞳孔里也印刻着对面金茉莉的容颜,仿佛一把毒刺让金茉莉有些不爽:“你这是什么眼神,说那个贱女人你还心里不爽呢?也不想想当初你是怎么来的,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不值得同情,我能接纳你……”
话还没说完,清脆的玻璃声让金茉莉还准备继续的话戛然而止。靠的稍微近的人纷纷看向这边,金茉莉根本来不及计较什么,只能笑呵呵的看向旁边的人,不让闹剧继续下去。
尉迟未封仿佛做了一件小事,将香槟杯砸了之后他才爽快了许多,将空荡荡的手放入口袋里,脸上那种装出来的尊重已经没有了:“你可以说我但请你不要说我妈妈,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我妈妈。倒是你又比我尊贵多少?”
尉迟未封的嘴一张一合,但说出来的话却跟峰刺一样毒辣:“你这种主动抛弃女儿的人,比我又尊贵的多少。”
“你给我闭嘴!”尉迟宏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尉迟未封的身边,尉迟未封没再说什么只是倔强的站直着身体,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向尉迟宏。
一如往常,尉迟宏的话没有让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