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着祖父和端王往来,每年都要见上几面。
虽然差着两岁,但也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她叫习惯叫他的名字。
听见她的声音,本来还气哼哼的陈弘益立马变脸,“霜儿姐,我好想你啊。”他凑到她身边,笑得一脸谄媚。
苏霜也笑了,他们快三年没见了。
三年前她因守孝开始闭门谢客,而陈弘益也因为外祖母生病,回京替父母尽孝。
“你外祖母还好吗?”她问,刚才意外得知刘家不太光彩的过往,虽未曾谋面,但她在相府时偶尔也有寄人篱下的感受,对年轻时带着孤女在大家族中生存的刘老夫人倒是能共情几分,遂礼貌问了一句。
陈弘益惊讶地看着她,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心里一暖,笑得更黏糊了,“哎呀,外祖母要是知道被你这么惦记,指不定今晚能多吃一碗饭呢。”
“这是为何?”苏霜奇怪问。
“当然是因为我外祖母最爱美人啊,尤其是像霜儿姐这样标志的,她要是知道被你这样的美人惦记着,能不高兴吗?一高兴可不就多吃一碗饭了?”陈弘益说着冲她眨了眨眼睛。
苏霜被逗笑了,倒是没想到刘老夫人是这样的性子。
陈昉初回神,看着面前亲昵的两个人,眉头一抖,不爽极了。
他还没思考就已经行动了。
冲上去将两人隔开,像是护食的野兽一般,说话也不自觉带上了威胁之意:“注意点儿,这是你二嫂。”
陈弘益被撞开,本就不快,听见他这么说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呦,现在知道紧张了?之前闹着退婚翻墙要跑的是谁来着?”
陈昉初僵硬了身子,威胁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了,甚至感觉如芒在背。
他感觉的不错,苏霜确实在看他,先是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又看到他因为陈弘益话僵硬了脊背,从错愕变得有些想笑。
她有预感,他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别人这样调侃了。
“啧,你们几个小崽子,站在门口作什么妖?面圣还要人三催四请?皮痒了?”端王进去等了半天,后边却没人跟上,出来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口聊天,他家小崽子还一脸嘲讽的表情,瞬间火气上头,抬脚就要踹。
陈弘益看见亲爹,马上变了脸,一副乖巧无比的样子,身子却灵活躲过了踹过来的脚,还顺手扶了一把踹空了的端王。
端王站稳,用手给了他脑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