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帽子扣下来,元津当场白了脸:“老太师,话可不能这么说。陛下是君,可是说句大不敬的话,他也是我的亲外甥,我如何不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阿鹿桓衡奇却冷笑一声,直接抬起拐杖冲着元津就打了过去。
元津:“!!!”
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
您老人家不讲武德!
元津吓得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姐姐救我!”
元沚十分不想承认这个显眼包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兵部尚书李之昂看似劝架,实则是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往阿鹿桓衡奇的拐杖下送。
最终,在李之昂的“努力劝架”下,元津只被揍了五六七八下,人还活着。
萧楫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得差点直不起来腰。他问王福全:“真是老太师自己上手揍的?”
王福全抹了把冷汗,吓得两股战战:“陛下,要是哪日老太师看奴婢不顺眼,你可记得要保住奴婢的一条狗命啊!老太师一拐杖下来,奴婢可就没命了。”
萧楫舟不在乎地说:“老太师要揍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安心,老太师没了那天也轮不到你。”
“那是以前。”王福全哭着说,“以前,奴婢可没有蛊惑君心,撺掇着陛下不学好。”
萧楫舟:“???”
王福全指着身后一连串的狗:“您看看,这说出去,哪个不说奴婢曲迎上意,狗腿至极?”
萧楫舟:“……”
萧楫舟看着花园里十几条黑白相间的蠢狗,顿时觉得王福全挨老太师几拐杖是真的不冤。
萧楫舟嫌弃地指着那十几条狗,一脸的惨不忍睹:“朕让你找黑白相间的狗,不是让你画几只黑白相间的狗!”
当他傻吗?看不出来这几条狗分明就是黄色土狗染的色?
王福全是真的要哭了:“陛下啊,奴婢上哪去找黑白相间的狗啊!整个大兴城奴婢都翻遍了,连根黑白相间的狗毛都没找到。”
萧楫舟嫌弃地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带着你的狗滚。”
王福全:“……”
王福全:“嘤嘤嘤。”
王福全带着他的狗滚了,四周空无一人,萧楫舟坐在石桌前,右手不自觉地把玩起那串已经呈现出琉璃色的桃木佛珠。
整个大兴城都没有那种黑白相间的狗。
梁景帝爱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