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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居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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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无果 一车之隔。(2/4)

意思,倒不如卖她个人情,反正她也跑不了。

    梁羡玉忍着脚板上的疼意,一路走到朱雀门外,人车熙熙攘攘,路上遇到好几家正店的酒招,又过了启圣院,来到军旗招展的军营门口。

    她从袖里把此前藏的玉簪子摸了出来,定定看了几眼,紧捏在手中走近了大门。

    她与守门的嘀咕一阵,从袖子里将簪子过给他,要他请来孙吉。

    不多时,孙吉大步向外走来,幞头一边簪了朵翠叶花,比路上灰头土脸俊美上许多。他径直到了梁羡玉跟前,把玉簪子和一锭约有七八两重的银子塞到她手里,道:“东西还你,自己收着。我有问题问你,路上那车是你的,还是别人的?”

    梁羡玉收了下来,又悄悄看了眼竖耳谛听的军士,撇下他和莲姑,将孙吉拉到一边粗干秃枝的榆树下,说车不是自己的,还告诉了车夫的身世家人,“他是个鳏夫,前年浑家产子死了,腹中胎儿也没救过来,邻里(其实是自己)贴补了他些钱葬下的。如今没个尸首,他们在地下没法团聚,除了在浑家坟前立衣冠冢,最好在庙里给他们一家人也供上三盏长明灯,聊表哀思。”

    孙吉在殿前司数年,虽常充作卤簿之兵,倒也见惯生死,也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有去无回,常常设想谁会帮自己处置后事。梁羡玉这几句话事死如生,体贴人情,他心中不由淌过一道暖流,温声道:“也好,供灯这笔钱就由我来周全,梁娘子不必担心,只把他们姓名说来,我下了值就寄到大相国寺。”

    梁羡玉一一说了,又掂了掂手中银子,略一思量,皱眉看他道:“这事解决了,可我的事还没有。虞侯可知,我损失的钱财有二三十贯,这些银子不超过十两,一两不过一贯,您以这些钱相赔——”她恶声强调道,“还远远不够!”

    孙吉愣了下,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快变脸的小娘子,十分恼火,只觉她用车夫的事铺陈,是为了索要更多财物,方才的作态为了取信于他而已,霎时冷笑道:“二三十贯?梁娘子身上多少钱财自己不知吗?连个准数都给不出,还指望你说多少,我便给多少?”

    梁羡玉无赖道:“是又如何?你们殿前司给还是不给?”

    孙吉懒得管她再聒噪什么,就要大步赶回殿前司。

    “被自己信任之人伤害的滋味不好受,虞侯也感受到了吗?”梁羡玉在他身后低了声量,缓缓开口,“我和大家伙儿也曾信过虞侯,可也是您将我们送到了福田院。那日来路上碰见的两人是谁?为什么您忽然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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