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自己居然能编出如此贴心的话。
这样沾沾自喜着,她忍不住抬眸偷瞄天子一眼,想看看他的反应。
谁知正好与应轩视线相对。
阳光照亮了他漆黑的眼瞳,应轩站在桂花树下,饶有兴趣地朝安云初看去。
“皇后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天子不解道。
“啊?”应轩的这一问吓了安云初一跳,看到皇上脸上没有那种“被马屁拍到了”的感觉,安云初顿住。
讲真,皇帝和太后给了自己那么多赏赐,她必得让这些赏赐值那个价啊,她可不想白嫖。
于是安云初再接再厉:“臣妾在想,即使是天子,也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陛下若是男女不近,没有世俗之欲,也是陛下的自由,陛下心理强大,也承担得起。”
一旁常喜德听着直冒冷汗,心中一阵绝望。
皇嗣怎么可能不重要!皇后您这话实在大逆不道啊!
“没有世俗之欲……”
应轩将这一个短句重复了一遍。
刻意放缓的语调下是难掩的危险。
常喜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陛下独揽朝中大权,就连前朝的臣子在他手下讨生活都不容易,后宫就更难了。皇后居然如此武断地揣测陛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皇上更是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必须要有世俗之欲!
天子之怒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常喜德悲从中来,不止皇后,恐怕连他也要遭殃。
可停顿几息后,应轩竟然轻轻笑了起来。
“皇后为何觉得朕无世俗之欲?”
阳光从天子侧面洒下来,绘出一道长影,正好与安云初的相交,像是他把安云初扛在了肩上。
应轩很高,如果真骑在他脖子上,估计很惊险——安云初默默胡思乱想了一秒,立刻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杂念丢到一边。
安云初实话实说:“臣妾觉得很明显,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阳光温暖,偶有鸟鸣流响。
应轩缓缓向前几步,停在了安云初面前:“哦?这不重要吗?”
淡淡的龙涎香,与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一道袭来。
安云初摇摇头:“不是特别重要,守业比创业难,为了发展国家,皇上已经耗费了很大的心力,如此情形,现在没必要想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