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多少意识到自己不对,可是她有些捋不清
自己,本来放平时她应当不会那么冲动的,何况面对她立志要巴结好的刘彻,怎么说也不会当面硬刚。
她要做的不是在那种刘彻不太高兴的时候立刻服软吗?怎么突然就冲动了?现在就是去道歉都不好措辞,而且,不知为什么,还隐隐有些不太愿意为这事道歉。
这样的奇怪纠结一直持续到辎车到了侯府。
待入了府,采薇这才打量着她的神色,试探道:“小姐,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子殿下对您生气呢。以前从未有的。”
她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
“小姐,您明白什么?”
明白她自己怎么那么生气冲动了。
因为虽然是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在单方面讨好刘彻,但是刘彻也从没有给过她脸色,之前因为推迟婚事,刘彻虽然态度冷了些,却没有这样冷言责备。
感情是舒坦太久了······
于是对采薇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有错,不该那么说,就是冲动了,等冷静几日我再去赔礼道歉吧。”
采薇高兴起来,“是,小姐一向深明大义。”
哪是啊?她只是现实罢了。
第二日河间王果然登门拜访,送来了一盒玉石金器,和三大箱竹简。真算得上是极其用心了。
说起来,河间王素有贤名,为人又端正,按照一贯的立长原则,不知为何不是他做太子呢?因为栗姬不受宠吗?实在不明白皇帝弯弯绕的心思。
不过收了礼物总归是开心的,她一高兴,打算明日便进宫见刘彻,把事情说开,解决好。
可是次日还没见到刘彻,半路上就遇到了一个男子,似乎是等在这里似的,有些眼熟,又在宫中,可能是某位皇子诸侯。
那人先开口了:“阿······阿娇······小姐”。
似乎是有些结巴,她记得是刘非得同胞兄弟鲁王,叫刘······什么来着?这些皇子名字都是单字,确实不是很好记,算了,“见过鲁王殿下。”
“免······免礼。”
“谢殿下。”
见他似乎有话想说,阿娇只好问:“殿下可有何事要说?”
“阿娇聪······聪敏,本······本王看,历朝皆·····皆是立长子为储君,只······只是也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