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孙钰钰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了她的面前。
芸娘只好停了下来,她抬头,意外地瞧出,孙钰钰似乎哭过,眼睛还红着。
孙钰钰不悦地道:“你跑什么,没听到我在喊你吗?”
芸娘无奈道:“孙小姐,我没有跑,我只是想起自己还落下了东西,想要回去拿。”
孙钰钰才不信,她看一眼芸娘手里的水壶,又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她刚刚一路生气地跑走,盈彩也跟了过来,劝她不要伤心,可能今日林公子说错了,等他回到县学,他反应过来,便会主动向她赔不是的。
孙钰钰却觉得不是,她虽然跟林晨安不是那么熟悉,但也能感觉到,刚刚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他不喜欢自己。
可她生气归生气,却更加疑惑,林晨安之前还好好,为什么突然这么对自己?
她想不通,然而现在看到芸娘,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刚林晨安将自己的草帽戴在芸娘头上的情形。
在林家的时候,林晨安同芸娘站在一处,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今再一回想,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眼睛顿时死死地盯住芸娘,她要好好地看看,这个村姑凭什么能抢走她的林晨安,让林晨安放弃她。
芸娘只见面前的孙钰钰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便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眼中的厌恶、愤怒几乎满溢出来。
她大为惊诧,同时也十分不舒服。
她握紧了水壶道:“孙小姐,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去地里了。”
“有事,当然有事。”孙钰钰围着芸娘转了一圈,打量她。
芸娘毛骨悚然,后背汗毛倒竖。
孙钰钰冷笑一声:“芸娘,我倒是小看了你,你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没想到胆子居然这么大,居然将心思用到这上面。”
芸娘糊涂了:“孙小姐,你在说什么?”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装给谁看,我警告你,以后离林晨安远一些,林晨安是我看中的人,我可不允许他的身边出现你这种花花草草。”
她突然这么说,芸娘心下一惊,双颊也烫得厉害。
藏在心里的秘密被孙钰钰如此挑明,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剥了她的衣衫,她无处可藏,便只留了惶恐和难受。
她下意识否认:“没,没有,孙小姐你误会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