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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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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介意 唯酒是务,焉知其余。(2/4)

    靳则聿垂下眼,端过案上的酒,擎在手中:

    “这‘身后重名,不如即时一杯酒。’”

    “哈哈,”言侯朗笑,又喝了一口,叹道:“众人以为老夫饮酒是借‘酒浇胸次之磊隗’,其实老夫是‘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唯酒是务,焉知其余。’”

    靳则聿仰头饮尽杯中酒,道:

    “这便是众人皆醉,岳父大人独醒耳。”

    “好!套用一句‘俗话’,‘久闻大名’,今日方知‘众人’之言不虚,王爷果真器量深广,非池中之物。”

    言侯像一个访谈节目的主持人,终于碰到一个够格与他“对谈”的嘉宾,有一种雀跃之感。

    仿佛广漠寂静的生活里,闪出的一点萤火。

    顷刻间变了一个人,眼睛也亮了,布到满脸的酡红显得老健。

    谈兴即起,也不作他言,直道:

    “那王爷就不要怪言某人性子直了。我想问王爷三个问题,不知王爷肯答否?”

    “岳父大人之问,只要同朝廷无关,小婿自然无有不答。”

    言侯倾斜了身子,低声对着言夫人嘱咐了一句,言夫人会意,目视嬷嬷,把下人们都带了出去。

    “邢昭当年围困洛城,洛城是如何降的,又是如何进京的,进京以来言府是个什么情形,敢问王爷可都知道?”

    “略知一二。”靳则聿把手里端着的高脚瓷杯放在桌案上,“甚至二三。”

    言侯答了一个“好”字,又问:“小女与胡卿言前事,不但洛城传的沸沸扬扬,京城的犄角旮旯里也有嘁嘁喳喳,敢问王爷,你可介意?”

    “介意。”

    言母坐不住了,先扶着圈椅缓缓站起来,一脸担心地看着言子邑,目光中透着询问,是疑惑要不要避嫌的姿态,言子邑欲立未立,听到靳则聿这么明确的回答着实也有些意外,但觉得靳则聿都不避,她也没什么好避的,正这么想着,言侯像是能够解读到她在想什么,说:

    “你坐下,就坐那,你夫君都不避,你避些个什么?”

    这第三个问题迟了一会儿,空气有些凝滞。

    言子邑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他们节奏太快,这个“介意”二字像一个硬着陆,落得她脑袋里嗡嗡的。

    但觉得不管原先言侯准备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此刻都应该按逻辑改成:既然介意,娶你个毛线之类的,正这么想着,言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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