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强硬气息。
在这一刻,栗知感到,温时朵真的变了。
“严老!严老!”
正在这时,前院又跑来一人,火急火燎的叫喊声,打断了温时朵与栗知的争吵。
温时朵从墙后偷看了一眼,发现那人竟是刚才与朱文光在一起的女人。
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怎么了秀秀,这么冒失?不是让你陪着那朱文光吗,跑出来做什么?”
屋里,传出严老的声音。
下一秒,就听那叫秀秀的女人匆忙答道:“我,我就是为他来的!本来昨晚上我都把朱文光哄好了,打算一早带他过来跟您报道,可谁知道临出门遇上了那俩女疯子把他给打伤了,到现在都血流不止。”
“受伤了?”
“对呀,那血流的可吓人了。”
“这可不好办了。”严老的声音略显苦恼,“最后的药膏前两日我都给那红毛丫头用了,还没做新的呢。”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温时朵死死地拽着栗知站在墙后,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样吧,昨天林叔从祠堂回来的时候,刚好送来几个英果肉,我还没来得及处理,你先拿一个回去自己处理一下。记得,不要清洗,直接将英果肉捣碎,放入三勺树汁水,等英果呈半糊状,再加入这个粉,最后再搅和呈膏状后,再放到火上蒸半小时,等凉透了才可以使用。”严老的声音再次传出。
这一次,提到了一个新的东西——英果肉。
温时朵并不知道他口中的英果肉到底指的是什么,但听着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脑子里突然跳出那日在祠庙外见到的,那长的像心脏的果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温时朵推了推身旁的栗知,伸手指了指她身后墙上的窗户。
栗知纵有千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两人猫着身,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下,在确定没人会发现后,站直身体,往窗户里一探。
屋里,孕妇坐在正厅角落的椅子上,严老与秀秀站在正中-央的桌边,秀秀的手里正捧着一块用黑色的布垫着的红色如心脏的果子,冲严老连连点头。
温时朵眼神微闪。
果然是那天在祠庙下看到的果子。
同时也立刻明白,那天在树下闻到的一股既古怪又熟悉的气味并不是错觉。
屋内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