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通州百姓却人人穿着他们自制的蓝印花布,其生活质量可见一斑。”
何柱儿与何梁儿都是顶顶聪明的,这会儿胤礽方一点,何柱儿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主子当真是观察入微!”
马车在驿站前停了下来,驿站主事着急忙慌的冲了出来,看到马车上那描金精雕的金龙,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小人不知贵人来此,有失远迎,还请贵人恕罪!”
那金龙纹样,最少也是个亲王!
“不知者不罪,主事免礼。”
一声清脆的少年音想起,如同一阵凉爽的清风,驿站主事下意识抬头去看。
只见一少年探身而出,足下是一双不显山不露水的千层底布鞋,唯有上面那带着暗纹的布料象征着它的不凡。
少年轻巧的跳下马车,腰间挎着一个形状奇怪的皮质套子,面白如玉,眉心一点红,唇角噙着淡笑,端的是金童玉子,仪态不凡。
何柱儿立刻厉了声色:
“大胆!主子容貌岂是尔等可以窥探?!”
“好了,何柱儿,别吓唬主事了。该喂马喂马,该休息休息罢。”
胤礽直接走了进去,这座驿站坐落于繁华的通州主城,倒是颇为清幽雅致,精致玲珑的小院外一丛碧竹格外翠绿,一看就是被人仔细打理过的。
少年太子一身丁香色福纹长袍,外罩七宝纹马褂,腰背挺直,方一抬脚,腰间环佩叮当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是顶顶好的玉石相击,才会发出的声音。
驿站主事分神想了一刻,随后愈发小心谨慎伺候。
“看来,主事也是位爱竹之人?”
胤礽满意的打量着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小院,随口问着,主事忙恭敬道:
“回贵人的话,竹者,中空外直,万古长青,是为虚怀,是为恒久,应是无人不喜。”
“苏明允曾言:甚者或诘其平生所嗜好,以想见其为人,1孤以为,以嗜竹亦可见主事之为人。”
孤!
主事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随后在心里合了一下当朝太子爷的年岁,脸色倏然一变:
“小人叩见太子爷,太子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胤礽抬手虚扶一下,温声道:
“孤不过是与主事闲聊两句,主事这一大礼,倒是让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主事闻言不由一僵,尴尬的搓了搓手,胤礽见此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