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我明日就要走了,今日依着我,后面半个月,你尽管松快。厨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你,短你的吃食。”
珍娘瞧着他面上的伤疤:“你又有任务了?”
“嗯。”
“危险么?”
男人噗嗤一笑,眼睛亮亮的:“关心我?”
珍娘扭过头去,男人闷笑两声,扛着珍娘几个起落,已然远去。
一直磨了半个多时辰,珍娘才得脱身,她去厨房,厨房的伙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几眼,指一指灶台上一大碗羊汤并四五个馕饼:“喏,拿去。”
珍娘想端,奈何碗太大,汤水又满,她端得了汤就拿不了饼。正踌躇,伙头抽了一口旱烟:“那边有个竹篮,你洗一洗,可以用。”
珍娘轻声道谢,拎着晚膳往回走。回到青色小帐,云意已经简单擦洗过了,地上摆着一盆温水。
“哟,羊肉汤。”丛绿眼睛黏在珍娘的竹篮里:“我去洗碗筷。”
云意笑了笑:“丛绿最喜欢吃羊肉了,”
“那可巧了。”珍娘道:“汤还是温的,现在吃正合适。”
汤被放在矮柜上,三人围坐在地上吃,高度正好。丛绿当先夹了一大块羊肉放进嘴里,马上皱眉头:“这羊肉,腥味还没去尽呢。”
珍娘也吃一口:“军队里的伙食都是大锅一炖,做不了精细的吃食,我方才碰到司南,他端出来的残羹,也是羊肉汤和馕饼。”
“既然如此,我们就吃罢,别多话了。”云意小口小口地喝汤。
丛绿皱着眉头吃完,嘴里嘟囔:“这么多羊肉,不煮得美味一些,多浪费呀。”
三人吃饱,收拾收拾便躺下来睡觉。丛绿不知从何处搬来一块大石,将帐帘压住,再放上水壶。夜里果然冷下来,还好兽皮暖和,才不至于冷醒。
第二日,云意一睁眼,帐外天光幽蓝,时辰还早得很。她在温暖的被窝蹭了蹭,披衣起身,戴上面纱。
丛绿听到动静,揉了揉眼睛:“姑娘?”
云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要出去一趟。丛绿赶紧起身穿衣,窸窸窣窣间,睡着的珍娘忽然梦呓:“你打罢,打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丛绿愣了愣,凑过去听,珍娘却不再说了。丛绿耸了耸肩膀,陪云意出去。
清晨的寒气直往衣襟里钻,身上的毛兜稍一不留神,就会被吹开。
丛绿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