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又长又悠扬,十分适合她。唱得远空飞来的白鸟驻足一听,落下几声鸟鸣,像是和音。
云意偏头去寻白鸟的去处,手上不觉拉慢缰绳,慢慢地落在后面。
“小意,跟上来。”澹台桢面露不悦。云意一个激灵,小意?
澹台桢皱眉又重复一遍,云意只得抖抖缰绳,赶了上来。
“狩猎不是游玩,你跟紧一些。若是迷路,还得费心费力去找你。”
云意低头受教,这回就跟在澹台桢马后,可澹台桢仍嫌不足,让云意与他并行才罢。
依娜噘着红嘟嘟的嘴,有些不乐意。司南赶紧打圆场:“依娜姑娘,哪里有最多的猎物?”
“喏,前面就到了。”依娜朝前努努嘴:“那个坡住着许多野山羊,成群结队的。还有鹿和野猪。有一次我来玩耍,还见到了一匹野马,健壮无匹。只可惜,我驯马术不佳,让它给跑了。”
澹台桢来了兴致,催动墨风越过依娜,大家随后跟上。可是当赶到野羊坡的时候,周围却出奇地静,连一只羊的影子都看不到。
依娜不可置信地四处看:“怎么可能呢,难道它们迁徙走了?”
风从山坡的背面吹来,三个男人,极其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司南与黎川同时看向澹台桢:“郡王!”
澹台桢不惧反笑:“看来,我们碰到大家伙了。”
云意心头一惊,心道这运气也太好了罢,一来就碰上猛虎此类野兽,此行能不能安全折返,端的看澹台桢他们三人的本事了。
“郡王,属下先去前面探一探。”黎川抱拳。
“一切小心。”
“是。”黎川骑马而去。
一直叽叽喳喳的依娜此时不敢说话了,心里感到害怕和后悔。她本来是想在澹台桢面前邀功的,现在却反而将他推入危险的境地,如此怎好?
正心乱如麻,却见黎川从山坡背面飞奔而来,远远地,传来坐骑的惨叫,仿佛就在身后追着他。
“郡王,是熊瞎子!”黎川大喊。没等跑多远,他所说的熊瞎子就咆哮着追来,嘴角边还有残留的血迹。
依娜心惊胆战,这熊瞎子直立起来有一人多高,皮毛厚实,两眼如灯,大张的嘴里牙齿如钢锯一般。她身下原本温顺的坐骑被吓得原地打转,依娜极力控制。慌乱之间,她看到原本在她旁边的云意已经呲溜得只剩下一个马尾巴,又气又急,叫起来:“郡王哥哥,那个和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