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放在这里,已经称得上一句登徒子。为免她反感,那些听着更加孟浪的话,还是不要出口的好。
他还记得梦中那个老僧打扮的人告诉他,等她身上的药香什么时候变成了禅香,她就真正的醒来了。如今得知了这结果,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最后的一点时间。还是她曾经教导的他,要克制,现在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对面男人摇头含糊过去,眼神中的情绪有些复杂,接着便如来时一样,动作迅捷地离开了。不同于刚才的猝不及防,这次她们都提着心神,却也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谢怀慈掀开一点轿帘,朝外面望去,只见四下已不见人影。前面的车夫遵照着香橼的吩咐,慢悠悠地赶车,看上去竟然分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收回目光,谢怀慈重新倚回靠枕,却因为掀开帘子透了风而咳了两声。以帕掩口轻咳时,谢怀慈却骤然发觉,对面来去两次,竟是半点未曾让她受风。她缓过来,抿了口热茶,低声问香橼:“记住样子了没有?”
香橼点头。
谢怀慈淡淡道:“私下去查查,小心些。”
衣装可以任意打扮,非富即贵的风度却是学不来,她作为公主,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除却那些附属小国的使臣外,倒还真不曾听过别国人专门取个本国名字的,谢怀慈把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底。若是她想的那个人,也难怪这名字没人听过了。
马车慢慢行驶,离定国公府也越来越近。国公府中,自谢怀慈离开开始,也闹腾起来。
自从下了朝回家开始,傅衍就遣人去请谢怀慈,他想和谢怀慈见面解释,他并非真心想要和离。只是打发去的人回来,却带来了个不好的消息,说是公主一早便去了宫中。
傅衍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急躁道:“何时去的,为何无人来通报一声!”
婢女战战兢兢,低着头不言语,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可能答得上来。公主住的院子在内里,本人不受世子宠爱,又缠绵病榻,基本没人愿意待在那边。也因此,她们院中的事,能做到十分隐蔽,没人去打听这些没用的东西。
“角门上值的婆子小厮说,公主身边的香橼昨日申时出去了一趟,再就是今早卯时叫了马车出门,婆子并不敢问公主行程,世子当时上朝去了,便没有禀报。”
傅衍冷冷地看着她。想必是谢怀慈用了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傅家人的身份,给宫里递的帖子。底下人是不敢问,也是不在意,他又一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