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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拿师尊证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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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逼问(2/3)

   遂禾借着烛火,看清手上的鲜红:“没有毒,是谁伤的你?”

    话问出口时,她心中就隐约有了答案。

    祁柏拧眉,直觉眼下两人之间氛围古怪,但他大脑昏沉,竟将这古怪给忽略过去,只是固执地重复:“去拿药。”

    “是妖王对吗,那妖王只是逃匿,实力仍旧强横,所以师尊才会急于遮掩消息,还是说,师尊担心自己受伤后地位不稳。”遂禾散发思维式的猜测,“看来正清宗也不是完全听命师尊。”

    “遂禾,”他有些恼了,哑声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遂禾却没有被他纸老虎式的责备吓到,她甚至变本加厉,压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贴近他几分,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声音温和,语气强硬,“我是在担心你,你的伤很重,我不确定伤上有没有毒,冒然上药或许会害了你。”

    她盯着他,见他勉力睁眼,便毫不犹豫对上他的眼睛,施压道:“祁柏,是谁伤了你。”

    两人对视许久,或许是伤得太重,祁柏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先移开视线。

    “只是些小伤,妖王伤得更重,但学过遁地的秘法,一时不慎才让他跑了。”

    他没有回答是谁伤的他,但言语之中默认了遂禾的猜测。

    遂禾垂眸,缓缓松开了对他的桎梏:“方才是徒弟冒犯,师尊不要介怀。”

    祁柏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没说话,瞳孔微有涣散。

    遂禾站起身,如先前一样,扮演着顺从师父话的徒弟,缓步退出主殿。

    走出主殿,她不忘将大门关上,避免一室的血腥气被人察觉。

    走了两步又停下,遂禾若有所思地看向手上还没有凝固的血。

    看着看着,她低头,鼻尖轻轻在手上嗅了下。

    铁锈味,和普通的血没有什么区别。

    血祭之中,血是必不可少的。

    如今祁柏重伤昏睡,犹如一直待宰的羔羊,若是此时能得到血祭的方法就好了。

    她这样想着,抱有一丝侥幸,指尖凝出一丝灵力释于掌心。

    灵力混入祁柏的血,却只反馈出细微的灵力波动,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遂禾唇角微微绷直,果然,血祭这件事横冲直撞是不行的。

    她用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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