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水,不是刻意想给自己找不痛快的血族,绝对不会出现。
何况,真在这种场合让新生出了什么事,后续的追责更是麻烦得要死。
只有这个时候,血族才有龚常明也是个人类,会偶尔站在人类立场的实感。
是故,邬溟刚从自己棺材里爬出来,准备去处理公务时,完全没有料想到,在这种举校欢庆,血族全都躲起来睡觉的时候,会有人专门藏在自己的房门口偷袭自己。
即使作为一个血族,他实在年轻得过分,但王族血脉可不是一个虚衔。
几个交手下来,他就发现了袭击者的身份。
要命,是那个协会专门派进来的人类。
发现段长泽身份的第一时间,邬溟就放弃了继续缠斗的准备,这个人突然做出袭击他的举动,哪怕他压根什么都没做,只要段长泽死了,就远比他活着要麻烦得多。
血族好不容易维系的表面和平,说不定就要因此毁于一旦。
他有意退让,但对面却疯了一般不依不挠,拼着自己死掉,也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这么以来,邬溟的动作自然占了下风。
一个拼命,一个不想拼命,自然是不要命的打的更凶。
但凶兽毕竟是凶兽,即使血族被圈养了几十年,王族也不是一个人类能说对付就对付的。
打出凶性的邬溟,哪里还记得要留他一条命的事情。
若不是林芷突然出现,段长泽说不定就剩不下一条全尸了。
邬溟毕竟也没有落到好,被段长泽这疯狗咬了一口,受了不轻的伤。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段长泽好好地当了八年的老师,怎么这时候突然就反水了?背后到底受了谁的指示,又是谁想要拿血族开刀?
龚常明平静地承受着他的怒火,开口道:“我只能告诉你,这确实是一场意外。协会的人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不过,就目前的结果来看,这对你来说,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邬溟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想问问,这是什么好事。”
面对着邬溟的怀疑目光,龚常明笑笑道:“至少有一段时间,协会的人不敢再往这里安插人手了,这还不算一件好事吗。”
邬溟狐疑地看他一眼,斟酌道:“校长的意思是,他们不会再追查段长泽的死?”
龚常明点点头,欣慰地笑笑:“非但如此,说不定,协会的人这时候正在焦头烂额,想着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