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不停地打颤,眼见着快要站不住了。
邬溟的眉头皱得快能要夹死苍蝇。
幸好现在的时间,大部分师生都还没有起床,否则就算封路,都封不住。
“你没事吧?”
邬溟看了眼邬肖肖,判断他暂时死不了,就连忙扶住了林芷。
“我,我等会还有课。”林芷一把推开他,惊慌道:“我要迟到了!”
她的嗓子干哑得可怕,邬溟的眉头皱得更紧,谁料他刚走近半步,她的反应更加剧烈,差点挥手打开他。
林芷捂着自己的口鼻,让奶油蛋糕的香气不那么容易进来:“我没事,你看看他吧。我觉得这位同学需要先去精神病院里休息一段时间,再继续学业。”
面不改色地说完这一段,林芷抱着自己的书包,拔腿就往后跑。
邬溟甚至没能来得及拦住她。
直到一路小跑进教学楼,林芷依然觉得自己身上能够闻到浓郁的山楂味道。
靠在墙壁上缓了缓,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斑斑点点,堪称可怖的血迹。
或许,是山楂汁液?
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林芷靠着墙壁蹲坐下来,之前的发生的绑架案子还能说她确实是受害者,不管是不是怪力乱神,只要只有她知道的玛丽苏光环不被证实,就没有人,有任何理由可以拘留怀疑她。
但是,只要今天,她真的扑上去咬住邬肖肖,哪怕只是尝了一口,她就绝对脱不了干系。
好不容易拿到奖学金考进大学了,只要再努力四年,就能成功毕业。
结果一朝因为口腹之欲,被抓住关进去,林芷表示,绝对不可能。
不就是饿么,她都饿了十几年了,不也还活得好好的。
自从昨天中午终于尝到吃饱是什么感觉,她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都处于饥饿状态,属实是有些黑色幽默了。
从楼道里爬起来,林芷冲进卫生间,胡乱用水抹了把脸,就踩着上课铃的最后一秒,走进了教室。
堪堪和老师擦肩而过。
见她进来,谢楠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他看着林芷这副狼狈的模样,担忧又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遇到什么意外了吗?没事吧?”
林芷瞥他一眼,冷漠地摇了摇头,然后坐到了教室的另一边。
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楠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林芷在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