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劳德诺干脆装作没听见。
向问天笑道:“劳贤弟,这地方可难找的很呐!”
劳德诺淡淡道:“在下投师华山前,曾在洛阳小住过两年,故而知道这处小店。此地掌柜与我有些渊源,听说我要宴客,专门推了预订的几桌客人。”
听他如此说,众人方明白为何今日一桌他客也没有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伙计搬了一坛酒上来,拍开泥封,酒香四溢,立刻引得令狐冲等一众酒鬼轰然叫好。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颤巍巍地端着一套细瓷酒具上来。
令狐冲忙起身去接,生怕他把喝酒的家伙打碎了。
两个伙计又送上数个小瓷坛,众人打开,见每个坛中皆是金灿灿的两只糟鹅掌,盛在瓷坛里,却也别致有趣。
劳德诺端起酒坛,为众人倒上酒,自己端起一杯道:“诸位,这就是梅子酒了,我先干为敬!”
说罢,仰头喝了,众人见他喝完一杯,面不改色地坐下,也都喝了一杯。
酒过三盏,店家伙计却迟迟不上下酒菜,劳德诺道:“诸位稍待,待我出去催一催!”
他转入一间小舍背后,却再无踪影了。
丹青生向令狐冲道:“小兄弟,咱们为了你这顿离别宴,可是专门空了半天肚子,不会几杯水酒、两只鹅掌就打发了吧?”
令狐冲有些尴尬,拱手道:“在下这位师弟最是沉稳可靠的,想是有了什么变故,待我去看一看。”
说罢,要站起身来,却身子一晃,颓然坐下。
众人大惊,顿时都觉出头晕来,跟着丹青生的一个紫衫侍者率先运气调息,却“哇”地一声吐出口鲜血,昏死过去。
李寻欢心念疾转,忙道:“大家切莫运气!”
两个女孩子花容失色,曲非烟惊叫起来:“咱们中了什么毒?”
东方不败靠在李寻欢身上,低声道:“我头晕得紧,你呢?”
李寻欢刚要回答,一人突然走了进来,阴恻恻笑道:“哪一位若想到阎王殿打前站,尽可运功驱毒!”
正是那上酒具的老头子,他摘下花白头套,抹去脸上伪装,挺直腰板,现出本来面目来。
刘正风惊道:“费彬?!”
费彬冷笑道:“刘师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只得亲自再来迎你!”
“不过,”他环视一周,将目光落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