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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看了休书,苦笑道:“这一日,终还是来了!”
阿飞从熊猫儿房间出来,也拿了一封书信,熊猫儿告诉他们,他与朱七七出海清剿海盗去了。
“他们又要去过惊涛骇浪的生活了!”王怜花抱着手臂,“这俩人,比咱们还能折腾!”
沈浪沉声道:“他们还带着羽儿呢,简直是胡闹!”
他把休书揉成一团,向王怜花道:“我得去找他们!”
阿飞道:“我也去!我早就该去找哥哥嫂嫂了,如今小白已经康复,舅舅也有人照看,我可以放心地走了!”
王怜花摊手道:“你们都走了,我还留这儿做什么?一起去吧!”
“小白呢?”阿飞道,“他没有记忆,颈骨又断了……”
王怜花冷笑道:“你们俩若是各奔东西,我相信,他一定比你走得更远!”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白站在门口,垂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阿飞忙走上去,拉住他道:“你头骨不便,又不会游水,一起去做什么呢?”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小白柔顺地道,秀丽的眼眸中满是信赖的光芒,“而且,我若是落了水,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被他这样看着,一瞬间,阿飞忽觉得自己仿佛是无所不能的。
他自信地道:“当然,我现在水性很好了,可以保护你!”
王怜花挑眉,看向沈浪,沈浪依然微笑,看向小白的目光却多了几分审视。
“行吧!”王怜花一拍手,向其余三人道,“咱们天亮就出发,我这就去吩咐人准备船只!”
沈浪仍然坐着,叫住王怜花道:“猫儿不知下的什么药,我现在身上还难受得很,你看一看能不能先帮忙配个药?”
王怜花让阿飞他们先回去收拾,自己走过去为沈浪把脉。
这药是他多年前教给熊猫儿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月亮宫的药库里甚至就有现成的解药。
可沈浪这副无力的模样却取悦了他,他装模作样地诊视了一番,带着歉意对沈浪道:“实在看不出,想来不会是什么无解的药,不如你在我床上躺一会儿,兴许过一阵子自己就解了呢!”
沈浪明显不相信:“猫儿这几年长进了啊,竟然有怜花公子都认不出的药。”
王怜花嘻嘻笑道:“这一带颇有些诡异的巫蛊毒术,猫儿可能另有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