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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袍年轻人,自称是一名传教士,名唤贝尔纳多,王怜花干脆叫他小贝。
小贝战战兢兢地被拎过来,见到拿剑的阿飞立刻趴地大喊饶命。
一旦察觉没有生命危险,就跳起来开始研究王怜花的大船,从船帆动力到装饰风格一顿猛夸。
饶是脸厚如王怜花,也顶不住红了脸。
等沈浪修好那边的黑船,提着大箱子回来,两人已聊得热火朝天。
小贝顺手接过箱子,打开,拿出一个蓝色圆球一样的东西,指给王怜花看,称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地球。
沈浪、王怜花自幼接受的知识是天圆地方,发现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个球,都有几分新鲜。
小贝给他们讲了麦哲伦环游地球,不过是近二十年的事,沈浪也听得饶有兴趣。
但小贝是个爱好广泛的年轻人,天文地理,数学文字皆有研究,说几句就引申开去,谈一些星象数字之类的专业话题。
王怜花依然兴致勃勃,沈浪反而有些赶不上话题。
他独自走出舱房,思及阿飞方才扭到腰的样子,便去探望。
阿飞未穿上衣,趴在床上,小白俯在他腰间,细细地给他擦药。
沈浪在窗外看到,一时未看真,唬得忙转过身去。
等细思过来,终觉不方便进去,便到甲板上去望风。
阿飞趴在床上,腰部乌黑发紫的一片,仍不忘笑着安慰小白:“没事儿,不疼的,看着吓人都是因为我太白了。”
小白在手上涂抹了药油,低声道:“忍着点儿!”
不等阿飞反应过来,已经运掌推了过去。
阿飞“嘶”地一声长呼,回过神来,忙找补道:“不疼的,就是没想到你手劲儿怪大的。”
小白一边为他推开瘀血,一边轻声道:“我是个成年男人,若没有这点儿力气,岂不可笑了?”
阿飞趴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又道,“咱们这样,算不算有了肌肤之亲,我是不是得为你负责呢?”
“这算是什么肌肤之亲?不过是治伤的常用手段而已。”小白失笑道,“再说了,大家都是男人,就算脱光了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啊!”
“可是我大哥嫂嫂他们……”阿飞话未说完,被按到痛处,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白忙道:“很痛吗?我再轻一些。”
阿飞痛得呲着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