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派胡言!”贺夫人厉声道,“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定是你这庸医医术不精,信不信我贺正尧府上告圣上,治你的死罪!”
“贺尚书,贺夫人,下官所说句句属实啊!”
......
江缨对他们的争吵毫不关心,此刻她不担心别的,只担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与贺重锦的亲事。
她原能解除这门亲事,从此远离贺府,可这前提是贺重锦必须不在人世。
如今,贺重锦活过来了,也就是说......江家与贺尚书府的亲事还在,她必须与贺重锦成亲,留在贺家过着和前世一样任人欺辱的日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出人意料。
现在的江家早已不是汴阳城的富商,失去万贯家财后,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江缨知道,自己决不能意气行事。
怎么办?
内心挣扎许久,清泉般温柔的声音突然闯进了她的耳膜。
是贺重锦在叫着她的名字:“缨缨。”
江缨怔了一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周围嘈杂在这一刻仿佛静了下来,天地间只剩下了她和贺重锦一般。
而那人不过是和煦地笑了笑,掀开被子欲要动身:“躺的久了,身子无力,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
这态度叫她很难不拒绝,江缨把贺重锦从榻上扶起来,将枕头摆放好,让他能舒服倚靠着。
不得不说,贺重锦这身子板当真是弱,好似一阵风就要把他吹走了一般。
兴许是前世伺候贺家老小的经历深入骨髓,江缨把贺重锦扶起来后,发现被子有些凌乱,下意识整理好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后又贴心地问贺重锦:“你口渴吗?”
“是有些渴了。”
江缨倒水的功夫,她并不知道,贺重锦嘴角上扬着,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她。
贺重锦慢条斯理地喝着水,而后平淡地说了句:“父亲、母亲,我刚大病初愈、九死一生地活了下来,眼下正是需要清净之时。”
话语一出,贺夫人的怒声戛然而止,贺尚书脸色铁青,虽没有动身离开,可却未曾多说一句。
“怎么?”他放下杯子,仍旧温和的笑,“你们留下来是想与重锦叙旧吗?倘若是,我还是十分愿意与你们叙上一叙,亲人一场,总不能一直生疏。”
想到和一个从棺材里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