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女子叫小溪。”
“小溪温柔似水,大地之子隐瞒了自己神明的身份,与小溪在人间平静地过了许久,渐渐地对小溪生了情愫,只是,他们一个为神,一个为人,神爱人,本就是有违天规,大地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的儿子带回了地下。”
“大地之子日夜思念小溪,终有一天冲破险阻,放弃了神位,重回人间,与小溪生生世世都没有分开,他们的身躯化做北红玛瑙,所以北疆百姓世代言言相传,北红玛瑙承载着大地之子,为见小溪而冲破生死的神奇之力。”
说到这里,贺重锦看向身侧的江缨,女子已然沉沉睡去,对这个无聊的传说显然提不起兴趣
第二日,江缨走了葵水,便随着贺重锦去了宫中赴宴。
从宫门到正殿,她发现以往这些王亲贵族们对贺重锦一向爱答不理,然而这次贺重锦深受陛下夸赞,所以便对他就是截然另一种态度。
江缨与贺重锦同坐在一起。
其他闺秀和夫人们为来宫宴,皆是打扮的光鲜精致,唯有江缨,双蟠髻上叉着一只金镶凤头簪子,淡妆素面,嘴上只涂了一层浅浅的樱桃红胭脂,比起其他人略微潦草了些。
世家公子和千金们见到江缨这副样子,都忍不住在背地里嘲笑她是天生的农妇命,上不了台面。
贺尚书和贺夫人听到这些话,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跟着丢人。
她清晨起来时,发现快过了时辰,并且贺重锦并没有叫醒她,还告诉白芍别让外人吵醒江缨,准备独自一个人去宫中赴宴。
江缨又气又急,用最快的时辰梳妆打扮,这才在贺重锦进入宫门前匆匆追上了他。
皇帝看到了江缨,竟是笑道:“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饰,也就只有重锦才能娶到像江缨这样与众不同的娘子啊。”
江缨起身,浅浅行了一礼,身为曾经的汴阳城首富之女,大家闺秀,这殿前的礼节仪态她还是懂的,又道:“陛下过奖了,江缨只是极少梳妆打扮,没有画了妆面的娇颜好看。”
百官中有人笑着说:“贺公子可真是足不出户的久了,男子喜欢一个女子的美色,是天理纲常的事,难道贺公子,还是个另类不成?”
正殿之中,所有人的喝酒谈笑声皆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夺走江家家产的钱三盛。
毫无疑问,话里夹杂着针,朝贺重锦刺了过来。
谁知,贺重锦只是敛目笑了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