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名号去做不光彩的事情。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被禁足。
小时候,他不理解,明明都是父亲的孩子,可父亲却更疼爱哥哥,后来稍稍长大些,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出身低微,入不得安家的眼,因意外怀上他后就被安家赶出门,直到他十岁时才被安定远接回家里。
按照安家的实力,不可能花费十多年才找到母子俩,除非是安定远不授意。
回来后的第一年元旦,安定远就带着安克儿出门,那是他分开后和母亲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他跪在石板上,呆呆地盯着石碑上母亲的照片,父亲告诉他,母亲因病走的,没抢救过来。但安克儿懵懵懂懂的,印象里母亲不像患重病的样子。
“二少爷,到了。”保镖的声音将他从久远的思绪里拉回来。
安克儿熟稔打开门,转身向保镖欠身,随后走进去,仿生机械人把他摁在电椅上,手腕立刻被金属扣扣上。
这个房间是父亲专门为他准备,电椅上的人一旦离开,警报会立刻传到安定远的光脑上。
保镖亲自看着安克儿坐在电椅上,直到电流通过他全身,疼得他面容扭曲,手指握成拳,然后才缓缓合上门。
而另一边,敖嘉从月亮记出来后第一时间给陈树律打电话。
“阿律,你过来没?”敖嘉单手背上书包,戴上陈树律买的帽子,“我在百货大楼等你。”
“我这边估计还得一小时,你先去,告诉我地址就行。”陈树律刚把拉面端出去就接到敖嘉的电话。
他向店外看了眼,朔风凛冽,过往的行人步伐匆匆,时不时拢紧衣领,然后才回复她。
“噢哦,”敖嘉翻出敖父不久前发来的地址,“天记斋,好像在中心大楼那边,你到楼下给我消息,我来接你。”
陈树律嗯了一声后便挂断,继续开始忙。
敖嘉走到百货大楼前,刚伸手准备拦车,一辆银灰色飞车便稳稳停在她面前,车窗打开,露出的是敖弘的脸。
“嘉嘉,上车。”敖弘说。
敖嘉拉开车门,这款车她还是第一次见实体,之前都是在城中心的全息屏幕上看。
“陈树律呢,没跟你一块儿?”敖弘吩咐司机开车,问。
敖嘉心不在焉,好奇扫视车里的内饰,“他有点事儿,待会儿才能到。”
这款车是RC集团上个月推出的最新款,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