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燕秋脸色都变白了,强忍着不适点头。
秦燃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燕秋没说话,只是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菜,秦燃半信半疑地也夹了一筷子,结果舌头刚尝到味道,就“哇”一声吐了出来。
“我靠!”
秦燃跑去卫生间猛漱口,燕秋也放下了筷子,脸色还是有些白。
这绝对是他吃过最难吃的食物,比之前在狼山的时候吃过的那些还要难吃。
秦燃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十分不高兴,朝燕秋嚷嚷:“不好吃你为什么不说啊,想毒死我啊!”
燕秋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秦燃也不傻,知道他是不敢说自己做饭难吃。
说来也是他脑子有病,之前齐慕来做过几次饭,每次燕秋都开心死了,他心里就有点不太服气,明明当初他是被他捡回来的,结果现在他却那么喜欢齐慕,凭什么。
于是他就去菜市场框框买了一大堆菜回来,不就是做饭吗,还能把他给难死吗?
结果,好吧,能。
望着那桌黑不溜秋的东西,秦燃觉得丢人死了,全给倒进垃圾桶里,又给楼下小餐馆打了电话,这才解决了晚上的伙食。
吃完饭,躺到床上后,秦燃还是很不开心,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服气个什么劲,有什么好不服气的呢,那小子爱喜欢谁喜欢谁,反正等他能流利说话以后就会把他送走,到时候他们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话是这样说,但一想起燕秋每次看见他就畏畏缩缩的,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他都对他那么好了,给他吃给他住,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从小到大,就没谁这么好过。
秦燃越想越来劲,抬手狠狠捶了一下枕头,突然,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他一顿,踏上拖鞋,一开门就看见穿着宽松睡衣的燕秋。
“大半夜不睡觉,干嘛?”
燕秋张了张嘴,两根食指很不安地交织着。
从晚饭一直到现在,他的内心都很忐忑,觉得是刚才没有夸秦燃做的饭好吃,于是秦燃就又生气了。
而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件事后,他是再也不敢惹秦燃生气了。
于是,刚才他在房间里抱着平时秦燃教他说话的书,找到了他想说的那句话。
秦燃心情确实不太好,眯着眼睛很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