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给沈轻晏,他满不在乎,说沈轻晏那样冷清的人怎么配得上柔仪公主花团锦簇的性情。他等着你和离。”
昭宁张开嘴,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
魏连溪是纨绔中的纨绔,谁人都知道;魏连溪陪读那阵子对自己钟情,也是谁人都知道,但着实没想到能这般张扬,又这般执着。
三皇子又笑,“母后一直担心你与沈轻晏过不到一起去,这下好了,还有另一个热热闹闹的人等着你,母后想必很是欣慰。”
昭宁有些不好意思,“三哥哥取笑我。魏连溪是何等风流的人物,之前就听说眠花宿柳,是京城第一快活人儿,想来什么痴心,都是演出来的。”
三皇子收敛了笑意,认真说:“不管演不演,只怕他脸皮厚,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你又向来好脾气,不过听三哥哥一句劝,魏连溪这人极会玩,见识也广,同他做朋友不吃亏,将来说不定也有用得上的时候,但着实只能算一朵烂桃花,你万万不要动心。”
昭宁哭笑不得,“我已婚嫁,怎会动心?”
“那就好。”三皇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如今嫁人出宫,也该多出去走走见见世面,看看百姓们是怎样生活,看看咱们国土究竟是何种模样。”
昭宁认真点点头。
说了会儿话便已到午时,在书房等待良久却不见人影的绯月回来禀报说驸马尚未归府,昭宁心想刚刚好,巴不得沈轻晏别回来,她与兄长好好说会儿话,便又让厨房做了待客的饭菜来。
虽然才十余天没见,但一同长大的兄妹俩有许多话说,三皇子待人又温和,碧琴绯月也敢跟着说两句玩笑话,浅岚居内外充斥着愉快的笑声。
沈轻晏到浅岚居外面时,正听见这样的笑声。
他一进府就听说三皇子来了,照规矩要去见一见的,然而到得门前,他忽然不想进去了。
问剑小心翼翼地问:“公子不去一起用膳吗?”
沈轻晏扯了扯嘴角,“我若进去,怕是他们都不自在。”
问剑劝道:“属下倒觉得,公主很想见到您,三皇子也愿意与您说说朝堂上的事。”
沈轻晏却直接转身,“午膳送去书房,三皇子用完膳准备离去时告诉我。”
问剑拿他着实没办法,安排了人盯好,灰溜溜地跟着离去。
昭宁并不知道自家驸马来过一遭,一直很愉悦,等送走三皇子,她看着“姗姗来迟”、只赶上送人的沈轻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