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来不及坐下,他就低声同她讲:“太子掳了老三媳妇儿。”
!
尤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识掳了景元……
来不及反应,她慌忙抓紧谢定求的胳膊,动作有她察觉不出无法遮掩的慌乱无措。
“你怎么知道的!不,你怎么确定这是真的。”
谢定求将她的双手握进自己手里安抚,同时出声道:“是敬莲告诉我的。”
尤氏愕然。
景元出事,为什么是方敬莲先知道?
谢定求没有看出她的愕然与惊异,继续道:“他已经去救景元了,告诉我的意思应当就是让我处理好府里府外,严防此事传出,坏了景元的清誉……你放心,这些我都已经做好了。”
尤氏抽开自己的手,转身坐回了罗汉床,低头深思片刻后才抬眸看着谢定求问:“他怎么说的?”
谢定求不明所以,想了想才开口道:“他什么都没说,就说他一定要去救景元。”
……
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去救她了。
尤氏深吸了一口气。
这得是多着急,才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又得是多小心多用心,都这样了还能想到顾全景元的名声……
谢定求一直观察着尤氏的神色,见她吸气又叹气,才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尤氏闻言侧头去看他,他不该觉得他傻。他是男人,又是武将,这般粗枝大叶也属正常,让他见微知著才是难为他。
她侧过自己的身子,“你说,为什么敬莲这么急呢?”
谢定求觉得她这个话问的实属多余,想也不想便道:“去救人,能不急么!”
尤氏闭眼,将手覆在自己额头上,没忍住说了一声“榆木脑袋”!
谢定求闻言正要反驳,就望见尤氏定定看着自己的眼神,一时间他心中翻江倒海……
最终,谢定求怕了拍膝盖,终于想清楚全部,他肃了神色,静默许久后才道:“敬莲与你我是同辈,他二人这般,必然是不可以。”
尤氏不说话,她心中亦是复杂,可他却跟谢定求想的不一样。
她觉得景元能跟方敬莲在一起,很好。
二人年纪相仿,谢家同方家又是世交,知根知底的人家,有什么不合适的?
于是他开口反问:“公公与那方老将军,是亲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