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术》,见你摆在桌子上。”他无意摩挲着景元的手心,让她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景元想抽开手,方见溪却用了力气不让她走,屋子里下人早已推出,方见溪稍稍用力一拉,就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景元感受到他的体温,霎时有些愠怒,坐在他怀里也不留情重重锤了下他的胸前。
方见溪听到他闷哼一声承受了,却还是没放开自己。他拢了拢手臂,让人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一时挣脱不得,景元索性放弃了,就安心的随着他的动作靠在了他身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烛火一跳一跳地不知道燃了多久,她才听到方见溪说话。
他十分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叹道:“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他已经从芳风和缨风口中知道了这些日子以来景元遭遇。不难想象,如果当时他没有及时赶到,她可能真的会死在朱识手里……
听这话景元就知道,方见溪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最近的事,她轻声安慰道:“我不也没什么事么,这不就好好的在这里?”
方见溪听到她这句话,都快被她气笑了,还“这不就好好的在这里”。原来她管这叫好?
景元听他不说话,就抬头去看他,却见他正阴沉着脸看自己,见她目光过来,才敛去了冰冷的神色。
他温柔将她脸上的稀碎发丝别过耳后,手指按到她唇上,她还有些虚弱,那里泛着点病态的粉色,方见溪看着她懵懂的眼睛,感受到指尖下的温热。
……他闭了闭眼,还是压不住。
景元感受到方见溪更加用力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正想问他怎么了,就听到他覆到自己耳边说了一句透着哑意的“听话”,而后欲/望波涛汹涌而来。
她这是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欲/望。
不同于上一次是带着情绪的一吻,这一次的方见溪,很纯粹,他就只是想这样,想这样用力吻她,让她的血肉,都同自己的融在一起。
翻江倒海。
景元很快便跟着他沉沦下去,她倒在身后的矮几上,两只手被迫只能攀附在他身上,环绕着方见溪的脖子。
景元看着远处的烛台,火光昏昏沉沉,火苗似乎一直在跳。
她闭上眼睛。
方见溪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心中一动,开始克制自己一时上头的难以自控,动作逐渐温柔,却仍旧将人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