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死过去。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席地而坐的病弱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古怪的味道。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江明月心里没个准数,她怕自己不是捡了个大便宜,而是撞上一个大麻烦。
“罢了,我帮你到楼下吼一声,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助人为乐吧。”
说罢,江明月立即扯下腰带系的羊皮囊,丢到这个男人面前:“这袋子水给你,自个儿保重。”
“咳咳咳咳,呃——咳咳咳咳————”
眼看江明月就要丢下自己走了,地板上的男子立刻像一株失去支撑的弱柳,整个人都蔫了几分,几簇刘海掩盖了他垂下的大半张脸。
他怎么不挽留?
他怎么不哀求?
他......怎么没有个声响?这个人该不会晕过去了吧?
江明月的腿脚都快迈出门槛,突然停下来不走了。
哎,罢了!
恨就恨自己心肠太软。
“我说,你家人到底怎么想的?!留你这样一人在外,他们倒是安心?!”
江明月一个转身又走到男子身边。
她的态度十分恶劣,语气不佳,垮着脸盯着对方发难:
“救你可以,一张金叶子,不讲价。”
顿时,那张被长发盖住的脸抬起来看着江明月,男子的眼睛里全然透着欣喜:“三张金叶,送我去沧州空明寺。届时,家中自有人为你结款。”
“你要出家?”
江明月随口一问,见男子没有回答,便也无兴趣深究,她嘴角一勾,满脑子想着三张金叶子的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看吧,只要钱付够了,“大麻烦”也能变成“大便宜”呢!
好巧不巧,她下一站要去的正是沧州,反正也是顺路,不送白不送,只是这金叶子也未免太好赚了吧。短短两句话,竟谈了个大单子!
“我带你离开这儿。”
江明月速速脱下自己的青色外袍,丢到男子面前。
“这是......?”
白衣男子显然被江明月这一举动吓着,微微皱眉不解。
“楼下大火,你的轮椅不方便,我带你走捷径,上来!”
说罢,她走上前,迅速蹲下身子,把整张背脊留给这个陌生男子。
“你要背我?!”
白衣男子瞳孔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