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瑛师妹,可以啊,你们聊。”鸣不疑仍杵在当地,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华瑛偏头看他,一双瞳孔清透而美丽,闪闪烁烁地盯着鸣不疑。
鸣不疑才反应过来,“你们聊,我回避。”
重光站起身,十分客套的示意她坐下说话。
华瑛面有矜色,岿然不语地端坐在棋盘前。
重光觑着她的仙泽,便晓得她的身子已然好得七七八八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之间谁也不先开口。
重光故意在和她赌定力,这天底下若比不说话,我称得上是二等二,没人敢称一等一。
只见华瑛踧眉,叹了声:“看上去我像是比你虚长几万岁,我便称你为妹妹吧。”
重光扬了扬眉,“名字罢了,就算你唤我一声光光,我也欣然。”
“我一直在病中昏迷了数日,幸得家师悉心照料,如今才得以重见天日。”
她顿了顿又道:“原是我醒来,便要赶来同你道谢,只是家师心疼我伤势过重,不让我前来。妹妹高义勇斗凶兽,冒着险境得来的连缬花,又放了血将我重塑仙身,如今是你救我于水火,今日我特来谢妹妹大恩。”
重光从她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家师’不让这个,‘家师’不让那个,家师是狗蛋!这是来向她示威的。
作为长月上神彻头彻尾的正经女徒弟,她怕重光喧宾夺主,未来还会抢了她的行市,故意在言语间透着不可一世的骄矜。
重光轻声笑道:“你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只不过这些词句对我来说,着实陌生的紧,我也不知我的亲生阿娘有没有给我生出半个姊妹来?故以,我若称你为姐姐,他日我寻到了家人,到时候华瑛姐姐是否要跟着我同着家里的姓氏一起改了名姓呢?”
华瑛一脸无辜,“你莫要误会,家师让我来与你道谢,我这样说只是显得咱们更加亲近,若家师知道了你我关系如此之好,他也定会安心。”
重光没好气的‘嗯’道:“你家师如今倒是好安心呐!活了一个你,倒是愁了一个我。”
“师妹为何这样说?难道家师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还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重光呷了口茶,“与你无关,这是我与长月之间的事。”
华瑛眼眸含睇,复而微微一笑,“重光师妹,为报答你的救命恩情,我倒是有一句忠言,不晓得当说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