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青站在原处,即便遭此冷遇,干瘦蜡黄的面皮上也瞧不出什么波澜。
无人注意到,那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陆小安在看清车内坐着的人之后,神色短暂地僵了一瞬。
秦峰青特意为他们腾出一座院落供他们安置,一行人在此部署修整一番。
一直到晌午,秦峰青派人来请季祐风赴宴,季祐风跟沈聿和沈忆说了声赴宴的事,商定时间一起过去。
谁知临出门时,久久不见沈忆的身影,季祐风正打算差人去问,却只见丫鬟阿宋小跑着过来,满脸通红道:“殿下,公子,姑娘说请你们先去,可能是初来乍到,有些水土不服,姑娘她有些闹肚子……”
闻言,沈聿意味不明地往沈忆的屋子看了一眼。
季祐风道:“严重吗?”
阿宋笑道:“殿下放心,不碍事的。”
季祐风想了想:“既是这样,让你家姑娘不必急,身子最重要。”
阿宋点头如捣蒜。
两人一前一后,五六名侍卫其后,便离开了。
这院子位置极好,无论是离官衙还是离秦峰青订下宴席的酒楼都很近,几人便干脆走着过去了。
到了地方,酒楼里竟是没什么人,秦峰青一路将几人引到雅间,一边介绍说:“殿下身份尊贵,下官便将闲杂人等都清退了,安全方面殿下无需担心。”
季祐风看着他恭敬谨慎的样子,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到雅间门前,沈聿对几个侍卫道:“你们守在门前,不必进去,我进去就行了。”
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在心里一同点头。
他们虽是翊王身边的护卫,可这一路过来,早已对这位大名鼎鼎的沈小将军心服口服。
关遥拱手道:“那便有劳都尉。”
门关,四人落座。
季祐风在面对着门的主座,沈聿在他右手边,左边是秦峰青,再往左是陆小安。
秦峰青提起酒壶为季祐风斟酒:“听闻殿下和都尉不远千里前来救帝巳城于水火之中,下官深感荣幸,不过……方才在城门口看见殿下马车之中似是还有一位贵人,不知他是……?”
季祐风淡淡扫他一眼。
中年男人眼底乌青,面色枯黄,脸颊凹陷,看起来简直像飘荡在世间的一只鬼,只是神色始终一丝不苟,又叫人觉得他一身凛然的正气。
但对季祐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