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
“说不定简妹就是仙人呢。”云空逗弄道。
“你看这么多书,可记得江宁府附近有个洞天吗?”
“我想过了,硬要说的话,是有个大洞天,叫句曲山洞。”
“那就是茅山,是我师门渊源。”赤成子沉思道,“那天我朝东走,确是茅山方向没错,我走了那么远吗?”
“龙壁上人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你能走那么远并不奇怪。”
提起师父,赤成子不禁黯然:“也是。”
日子又静悄悄的溜过了,如同小偷一般,一点一滴的掘去青春。
哪一日忽然发觉生命已经耗去大半时,还可以慌慌张张的及时争取到一些什么,总比无意义的老死,消逝在亘古中来得好。
可是云空不同。
他警觉到日子飞快的掠过,却什么也做不到。
除了干著急,他就只能干著急。
每天在山涧中四处游走,他早已经可以闭着眼说出山涧中一草一木的位置了。
有时他会碰上盛和丰年两人在野合,他们根本不在意,云空也只能快快闪开。
又过了多日,出口仍然不见踪影。
又是晚餐时间,云空每日如此五人一同用餐,渐渐也变成了习惯,开始担心一旦离开他们,独自吃饭会不会寂寞。
日头的余晖在山脊上稍稍歇了一会,慢慢没入山后。
云空和赤成子已经帮简妹开好了饭,专等盛和丰年回来。
听见两人踏着草地的唏唏声,便知人已到了。
走入门口的,是一脸忧心的盛,扶着青了脸的丰年。
“怎么了?”简妹立刻挨上前去,帮忙扶了丰年坐下。
“走着回家,她突然不舒服,吐了一阵。”盛说。
“敢情是吃坏肚子了?”赤成子打岔道,“云空你那面招子不是写了啥『奇难杂症』吗?”
云空闻言,拿过丰年的手腕,三指轻点在寸、关、尺三个部位上,把了把脉:“不是吃坏肚子,是喜脉。”
“喜脉呀?”赤成子侧头向简妹道,“丰年有孩子了。”
简妹几乎要跳了起来:“有孩子了?!”
云空想捉摸清楚,简妹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他可知道了。
简妹露出了少有的兴奋:“太好了!我巴望了好久!还以为丰年不会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