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衣服的宋舒白美艳,不可方物。
也着实狠狠惊艳了严立臻一把。
少年人的体态修长,被鱼尾裙裹的更显小巧。裙子没过膝盖,露出的小腿又白又细,脚上套着一双一字带高跟凉鞋,脚趾纤长,后跟透着点薄红。
他的脸上擦了些淡淡的胭脂,将原本就十分清丽的五官衬的愈发精致艳丽,雌雄莫辨。
宋舒白被看得无所适从,“你看够了吗!”
严立臻回过神,不吝欣赏的摇摇头:“没有。”
宋舒白的脸猛地一黑,径直走到门口,拉门出去。
侍从还等在门口,见宋舒白出来,表情冷漠的仿佛没看见他。
宋舒白微微一愣,
莫非,他真是个瞎子?
严立臻此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侍从脸上的冷漠瞬间被笑容取代。
他恭恭敬敬的将二人领到了一处宴会大厅的入口,又亲自的打开了大门。
“严先生,我就送您到这儿了。接下来的路”
严立臻高冷的点点头,搂着
宋舒白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新鲜。
偌大的大厅被涂成了冷白色。
无数盏水晶吊灯齐刷刷的亮着暖黄色的光。
吊灯底下,是一张张鲜红色的皮质座椅。
他路过时特意多看了一眼,皮质细腻,光泽柔亮,一看就是极品。
“能不能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严立臻嫌弃道,“我们到了。”
他说完这话,推开了面前包厢的大门。
包厢里的一切都远比大厅的还要华丽。
皮质的沙发,精致的玻璃茶几,就连四面的墙壁,都是用透明的单向玻璃拼制而成。
“这是,拍卖会?”宋舒白问道。
严立臻点点头:“是啊。这楼是拍卖场的,一般只有拍卖的时候才会开。”
\"你今天也是赶巧了,要是其他时间,根本进不来这儿。\"
宋舒白对此嗤之以鼻。
他可不觉得来这儿是什么好事儿。
台上,工作人员已经将今日的拍品都抬了上来。
一个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用红色的绸布盖着,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但台下的散客纷纷在盒子被放下的那一瞬间露出了极其贪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