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言面前的半透明面板上。
周言瞪圆了眼睛,
沉重的一口口的喘息着空气……他就好像很久都没有呼吸过了一般,他现在根本来不及惊喜,因为**上的疼痛仍然存在,疼得他不由自主倒吸了口冷气。
他看着面板上的这些数据,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老子我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那把插在周言脖子上的焦黑日轮刀,也在复活之时化作了干土,洒向支离破碎的地面。
四周一点点的火光亮了起来,逐渐将无限城中的黑暗驱散,周言匍匐着的身子,慢慢挺了起来,整个人变回了无惨的模样,赤身**且懵逼的坐在碎石瓦砾之上,
这时候浑厚弦声响起,这琵琶声却不如往日那般悦耳,
就在琵琶响起的同一时间,整座无限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自我修复,所有的碎渣,如同时间倒放一般的回到了他们原本应该在的地方——
十多分钟之后,整个无限城恢复如初,光明充斥到了每一个角落。
周言懵逼的环看四周……上一次玉壶突袭这里之后,鸣女就是如此修复的,不过那时候无限城被破坏的并不算太多,并没有震撼到周言。
不多时,衣衫褴褛的鸣女,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一手提着破碎了半边的琵琶来到了周言面前,轻轻跪坐下:“大人……”
周言没有吭声。
他现在的脑子已经从复活之后的惊喜中走出来了……现在更让他震撼的,应该是继国缘一的破坏力。
自己败了,败的非常彻底。
因为自己死了。
在自己使用了超越巅峰卡的基础之上,又使用了防御卡,在两层按理来说绝对超越巅峰无解的防护之下还是死了。
自己在技巧上输了继国缘一一筹,不止如此,自己的破绽还屡次被继国缘一抓到,抓到破绽不要紧,自己的脖子还叫人家砍了一半,身体也被彻底烧焦……
如果不是那张命卡,自己已经死了!
继国缘一,根本无法战胜……在这个世界上,在这颗星球上,绝对不存在任何一个能与之抗衡的人!
周言发誓,自己以后但凡听到继国缘一的名字,一定会绕远走,太他喵的可怕了!自己居然还头铁的和人家硬碰硬……
“大人!”
沙哑的声音响起,猗窝座也半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