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我的两样道具,三方对峙,谁对谁错,一试便知。”
看二人都没有意见,花容扫了一眼时间:“现在五点一刻,我待会儿还有事,只能给你们最多十分钟。”
“好。”沐云答应。
男人却已经四处查看起来。
可这毕竟是花容的私人候场室,男人却连跟花容只会一声都没有就很随意地开始翻看,实在是无礼至极。
反观沐云则不同,听清楚花容的话后,目光落落在房间中扫过一遍,之后便拿了一张便笺提笔写下了第一个猜测。
然后,将便笺随意对折夹进书页之中就开始没事人一般读起未读完的书。
十分钟转瞬即逝,男人十分鸡贼,不止一次到沐云和花容身边细心翻找,便笺也是写了一张又一张。
最后,花容宣告时间到时,男人揣着一沓便笺,左选右选,十分为难。
“花魁娘子还要登台,不如,”眼看花容又要发飙,沐云提议,“你都交了吧。”
“可以吗?都作数?”男人面露欣喜看着沐云。
沐云还来不及回答,花容冷冷的,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声音传来:“他说了算么?”
“要么按规则交上来,要么滚蛋!”
沐云一个抱歉的笑,男人这才思定,选出三张放到花容面前。
又在花容目光扫过瞬间,看着对方眼神波动,临时又换走了一张。
花容耐心终于用尽:“滚蛋!”
男人不走:“按约定,你要拿出你的道具。”
“没必要!”花容怒道,“我难不成是瞎的吗?这么丑的字!一个没猜对!”
“不可能!”男人笃定,“他的呢?怎么不拿出来,还有!除非你拿出你的专属道具,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花容冷笑着,一手从兜里掏出两样小巧的物件,一手则同时打开沐云的便笺。
便笺上只有一个字,遒劲飞扬:布。
而花容拿出的东西,是一块极小的方巾包裹的一枚方形糖果。
“手帕和糖?”男人震惊过度,吼道,“糖就算了,手帕哪里到处都是!他也没答对啊!不如你把暗号告诉我,我同你组队,将他踢出局!”
“你是蠢还是瞎!”门被推开,师古吊儿郎当含着糖引着秦川和洛林进来,“方巾不是布吗?就算不是,他要能输,我跟你姓!”
沐云勾唇,收起花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