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毫无征兆地炸了,炸了石木天刚一脖子的黑漆漆汁水。
“我去,”石木天刚猛擦,“你做什么,这玩意儿很臭的!”
“……哦,”玉小仙无动于衷,“你看见了,我什么都没做,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刚刚不挺好用么,现在嫌臭了?”
石木天刚火起:“你说说你这叫什么话?包裹着人的菌?那不就是个冷笑话?”
玉小仙的脸上笑容再现。
石木天刚便告饶:“得,我大人不同你个小人计较,那是什么东西,说说,我好好想想。”
清水丫丫全程目睹,默默找了根棍子,将蛊虫扫落。
扫落那刻,蛊虫也破茧,也朝着密林飞,照旧,也被玉小仙燃成一团灰。
石木天刚瞧在眼里:“这是你的蛊虫吧?”
玉小仙瘪着嘴不开腔。
石木天刚:“我说呢,你刚刚直接爆了蛊虫都不带犹豫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清水丫丫凑上去,不放过任何一点可以瞧玉小仙笑话的机会:“怎么回事?”
石木天刚抬起一只手掌横在他的嘴边对清水丫丫说:“她的蛊虫不认她了,要去认别的主人,听起来还是个没生命的东西……”
玉小仙黑着脸:“你们说这么大声,还用得着偷偷摸摸吗?!是啊,就是这样,所以我才奇怪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啊!”
石木天刚和清水丫丫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大张的嘴能塞下两个鸡蛋。
而玉小仙,不急不忙打了个响指。
而后,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石木天刚和清水丫丫的面前,都绕起了细细一缕黑烟,看样子,是只要二人再张口就要往里钻的架势。
世界果然安静,绝对的强权带来绝对的话语权,玉小仙于是开始复述秦川同她说的东西。
复述的过程也很魔幻,但石木天刚同玉小仙相处很有一套,即使玉小仙故意没把话说清楚,他也能抓住关键,合掌告饶等玉小仙散了黑烟后,他说:“会发光的菌丝,包裹着人,倒吊在树下?”
玉小仙点头:“嗯。”
石木天刚问:“那是什么东西?”
玉小仙:“你问我?”
石木天刚便不吭声了,又道:“会不会,是幻觉?有时候是饿的,有时候是……”
他垂眼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小哑巴:“被下毒了。”
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