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引得清水丫丫的目光追了一路。
大家终于卸下劲儿来,齐齐委顿在长桌旁。
批判于是开始。
“川呐,”是石木天刚,“你这就不对了,虽然是我们把你推出去的不假,可你也不能真抛下我们啊,我们的心得多疼啊……”
若非这厮顶着一身腱子肉和恶|霸脸,秦川险些以为吴琅上了他的身。
“对嘛对嘛,”清水丫丫收起哈喇子,“答应过带我一个的,你怎么能这么快出尔反尔……”
这种时候,不能没有沐云的一席之地:“让人来的是你,现在说抛下就抛下的人也是你,哼~”
这一声哼就相当灵性,众人虽大都没同他有过实实在在的接触,但大家都是聪明人,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还是让众人一时语塞,感受到强烈的不适。
只有沐云,没看到大家齐齐的目光一般,仿佛便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无处诉说。
秦川:“……”
秦川笑,气的:“人已经走远了,还演?”
众人七嘴八舌:“啊哈哈哈哈哈哈……走了吗?哦,真走远了呢~既然这样,咱们分析分析目前的情况,集思广益多多益善给咱们的川提供点思路嘛!”
秦川气不打一处来:“莫不如,你们先说说,怎么就都要找蛊门主玉安岚了。”
众人:“……”
石木天刚语重心长:“这话怎么说呢,大抵上是因为一颗老父亲的心吧。”
说罢,眼眶真就漫上一点子潮气瞧住玉小仙。
玉小仙现在几乎就是个傻的,自然没有不必要的反应。
有了石木天刚的打样,清水丫丫也是不甘落后:“害,还不都是为了讨口饭吃,打工人打工魂,真的伤不起啊,你是不知道啊……”
秦川没有再听,目光落向甲四宗。
甲四宗拖着个木头人雨仁,实在是太好找借口:“他要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川:“他来你就来?”
甲四宗回答得毫无压力:“是啊。”
秦川:“……”
话是没说,但懂的都懂,又不是亲爹亲妈,何至于一路跟着。
甲四宗:“他欠我点东西,我得要回来,可不就得盯紧了。你们也是知道的,他脑子有病,万一给他自己玩死了呢。”
这句话,甲四宗是咬着后槽牙说的,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