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她,便没有现在的麻烦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用再多回想。”瞳宽慰道,“何况你只是嘴上说得麻溜,我可不信你真能下得了手,去夺人性命。”
听闻此话,凛猛然忆起几日前与道闲、千禾在万木林外会面之事。她隐瞒了千禾的出现,只将遇上道闲一事说于瞳听。
瞳面露惊讶道:“道闲眼下仍在隐岛最北端的余末城静养,无法忽然出现在神宫中。是不是你担惊受怕得厉害,看差了眼?”
被瞳这么一问,凛亦是无法确信,犹疑道:“看着像是他,又不像是他。他满嘴胡言乱语,末了还叫我不要同他成婚。真是可笑,我怎会同他扯上关联?”
凛本以为瞳亦会对道闲的说辞嗤之以鼻,不料他听完只是喃喃道:“他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夫婿人选。”
凛不悦道:“难道你也希望我赶紧替神族繁衍后代吗?”
瞳避开她的目光,略显局促道:“你方才昏睡之时,澈提及了你的婚事,据说这已是在今日议会上热议的话题。比起澈方才提到的那些青年,知根知底的道闲似是更好的选择。”
凛不满道:“若是他们非得立刻要一个神族后人,我和你生一个孩子不就可以交差了?”
见凛没皮没脸地将这桩严肃事说得像小孩儿过家家般随意,瞳不由地笑出了声,继而正色道:“你我皆需婚姻来支撑在隐岛中的地位,可没法由着我们自己的喜好决定伴侣。况且你我之间足够信赖,任何形式上的捆绑皆是多余。”
凛知他所言有理,可想到未来二人免不了分离,然后渐行渐远,不免怅然。
瞳伸手抚摸她的面颊,笑着安抚道:“等你下月进学宫念书,见到许多同你年龄相仿的青年才俊,说不定就要嫌弃我这个老叔叔了。”
即便知道瞳在说玩笑话,凛仍较真道:“你只是祖母的养子,与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不会叫你叔。你也并不老,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瞳宠溺地笑道:“好好好,我不那么说。”
有瞳在身侧,凛心中积攒了几日的不安缓解了不少。她忽然忆起了什么,眼眸发亮,拉着瞳来到堆满书册的桌案前。她扒拉开书堆最上头几本介绍隐岛风土人情的书册,指着隐在下头的十几本册子道:“瑚叔给了隐岛上各大巫族的名册,我大致翻了下,或许对你日后打通关系能有所助益。”
瞳起了好奇心,拿起其中一本名册翻看。这一册介绍的是白岩氏。名册不仅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