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道祐是被公子琛密谋毒害。”
道琛面上闪过一丝惊慌,旋即怒喝:“大胆奴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妄言妄语。”他扭头冲身后的青垚命道,“上去把他的嘴给封了。”
青垚听命上前,却在青垣身旁跪下身,垂首道:“青垣所说不假,长公子以家族人性命要挟我们兄弟二人替他给大公道祐下毒。”
青垚话未说完,道琛便气急败坏地向侍卫下了杀令,他们还未来得及下手,便被神宫的护卫拿法绳束缚住了手脚。
澈起初不予置信,见此情景才意识到二人怕是所言非虚,严肃问道:“口说无凭,你们有何证据?”
青垚掏出一个木盒,托捧在手中,高举过头顶,道:“道琛公子所用之毒为忘忧丸,盒子里还留有余下未用的十剂。”
澈命千禾上前取过木盒。凛偷偷瞟了一眼,盒子并非她去年交给道闲的那一个,而是换成了刻有道氏纹章的专用木盒。
澈打开药盒看了一眼,便交由身旁的瑚叔核验,又道:“道祐的尸身交由仵作验过,并未发现任何中毒的痕迹。”
青垣道:“那是易容过的他人尸身,并非道祐本人。道祐的尸身掩埋在大公府柳池边的一株松树下,因近来封城,还未来得及处理,神主可命人挖出再验。”
澈质疑道:“若是受道琛胁迫,那为何道祐在世时,你们不及时将此事告知他,让他替你们做主?”
“我们的母亲和妹妹自夏日起便被道琛囚禁在未知之处,我们怕等不到大公解救,家人就先一步为道琛所害,故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下药时间一拖再拖,可最终还是禁不住道琛再三催促逼迫。”
“为何现在忽然站出来指认?”
“大公去世后,道琛并未按照承诺将我们的家人释放,她们实际上早已被他偷偷杀害。我们刚得知这一噩耗,想着今日宾客众多,得以公开揭露道琛的罪行,还请神主替我们做主。”说完二人接连俯下身,连磕几个响头。
澈虽明面上不参与新贵与旧族之间的争斗,态度暧昧,言语婉转,在大公继任人选上也始终未明确表态,可内心仍偏向的丈夫和父族所支持的道琛,眼下的情景让她很是为难,转而询问道琛道:“你不为自己申辩么?”
道琛初时的怒火已然消退,沉默着听着青垣、青垚二人的指控。此刻面对澈的质询,他摇头叹息道:“我好心照料你们的家人,却被你们说成囚禁,她们感染时疾而亡我也替你们心痛。忘忧丸这种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