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小哲。”
丁雪峰见此一幕觉得有趣,吊儿郎当地端起酒杯:“来文通,也跟我们碰一个。”
林文通站着没动。
丁雪峰眉头一皱:“怎么?看不起我们?当年是你自己不争气被顶下去了,跟我们几个可没关系啊,大家还是好兄弟,你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无论喝或不喝,注定有一方要颜面全无,看似死局。
躲在门外偷听良久的温久轻声一叹,推开虚掩的门,故作惊讶:“通哥你怎么还没回去?大家都等你呢。”
说着便上前拉住他要往外走。
“唉?你是谁啊?你是IF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丁雪峰不满被无视,大声嚷嚷。
温久脚步一顿,回头狡黠一笑,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四个音,随即拉着林文通头也不回的离去。
丁雪峰沉默良久,一脸蒙蔽地问闫哲:“他刚刚说的啥?我聋了吗?”
闫哲端着悬在半空的酒杯,想着方才林文通不悦的神情一脸怅然。
“那个口型好像说的,我是你爹?我也不确定是不是……”
眼看着要到自家包厢,TRS也没人追出来。
林文通撇开温久,语气释然:“谢了。”
温久安静看着他。
“我先回宿舍了,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好。”林文通说完径直走开。
“别多想。”
林文通脚步一顿。
温久靠着走廊,双手抱臂:“队友一场,你本来就很清楚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林文通大步流星,头也不回。
回包间刚坐下,辛眉见他独自回来,便问:“文通呢?”
温久声音稍大:“他说累了,要先回去休息。”
倒也无人怀疑。
大家照常吃喝,扎在一起闲聊。
确定无人注意到后,辛眉再次低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温久翻着碟子里的烤肉,眼神平静:“没什么事呀,姐姐怎么这样问。”
辛眉注视他良久,无奈一笑:“阿久,你跟文通性格很像,都喜欢独来独往,他不可能主动跟你说话,而你也不会主动问他。”
温久叹气:“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随后他将刚刚的所见所闻向辛眉全盘托出。
辛眉一手托腮一手倒酒,在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