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寸距离外的地方,印下了一个湿润、微凉的吻。
“好了,现在可以警告我了。”
下一刻,他手腕剧痛,控制不住的叫出声。
胳膊无力的向一边倾斜,周洐推开他,下了床,开门出去。
沈听风忍耐着疼痛,慢慢移动让自己的姿势变为平躺,他抬起胳膊,手掌无力地下垂,在墨团般的黑暗里看了看,蓦地笑了一下。
还挺狠。
过了许久,周洐携着一身寒气回来,半跪在床上,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的手腕。
这次人倒是安安静静的,复位之后自己便收回了手。
周洐在床边躺下,在他阖眼欲睡之际,旁边人很小声的说了句,“下次还敢。”
第二天早上,周洐醒来时,看到沈听风正坐着,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腕。
腕骨部位红肿,在皮薄瘦削的手臂与手掌之间,十分突兀。
察觉到他的目光,沈听风低下头,有些凌乱蓬松的头发搭在额前,衬得他十分年轻,表情平静淡然。
他直接总结:“我没有办法工作了。”
周洐额角一抽。
面对着这次受伤的罪魁祸首,沈听风说出自己的要求:“在我手好之前,你跟着我,帮我处理一些事情。”
周洐淡声道:“请助理。”
他翻身下床,双手捏住两边的衣角,正要像往常一样脱下再换上工作衣,手上一顿,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
沈听风现在两只手都半残,腿搭在床边,微微歪了歪头,状似苦恼地说:“万一他们是来卧底的呢。”
“你就不担心我是?”
沈听风莞尔,“你可以试试。”
周洐要开门出去,听到他说“等一下”,皱着眉看过去
沈听风轻轻晃了下腿,无奈的笑了笑,“我也穿不了鞋子了。”
“……”
周洐自己打电话,和工头说了请假。
请三天。
他说的时候,沈听风就坐在旁边,挑眉看着他,无声的用嘴型说道:“给你工资。”
别不舍得请假。
说不定,觉得跟着他有前途,就跟他好了。
沈听风想着,眯起眼睛,眼底带着一丝愉悦。
周洐没搭理他,趁着雨小,上楼把漏水那一片加固了一层水泥防水。
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