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拍打地面,神色焦急,连话都说不出来,呜呜带着哭腔,听的人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在子苓和柳和玉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凑到柳和玉眼前,盯着他额角微微渗血的擦伤,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柳和玉的脑袋嗡得一下,停止了思考。
还没来得及舔第二口,子苓仙尊一把拉住桑桑,一只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从柳和玉身上抱起来。
桑桑手脚并用地挣扎,被面无表情的仙尊死死摁住,好一会儿才慢慢没了动静,只是连声音都没有了,子苓心下一跳,捏着桑桑的下巴一瞧,小狼浑身哆嗦,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她被吓到了。
少女惊恐又脆弱的神情让子苓将那些纷杂的思绪都抛到九霄云外,原本禁锢在她腰上的手臂瞬间有些无处安放,站在原地踌躇半晌,将桑桑打横抱起。
桑桑一声不吭埋进他颈窝,眼泪滴滴答答顺着脖子流进他的领口,滑落到心口。
滚烫。
顾不得柳和玉,子苓让他恢复力气后自行离开,抱着桑桑进了屋。
冰凉的地面上,万剑宗最古板最铁面无私的大师兄,呆呆摸了摸额角的伤口。
似乎还残留着桑桑的味道。
屋内。
子苓熟练地坐到床边,怀里抱着桑桑,手指轻轻揉捻她的耳朵根。
在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的安抚中,桑桑渐渐停下哭泣,吸吸鼻子,闷声闷气地问:“大师兄会和桑桑一样死掉吗?”
“不会。”子苓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师父刚刚在和他切磋,他不会有事。”
桑桑往他怀里挪,竭力藏进能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的怀抱中去:“师父,我害怕。”
化形那一晚的经历终究在桑桑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以至于今日,在同样的小院子里,看到柳和玉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子苓站在一旁的情景,曾经濒临死亡的痛苦又一次涌上心头。
为了安慰她,子苓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可是怀中少女的身躯依然在微微颤抖,耳朵不停重复竖起又下压,毛绒绒的尾巴原本搭在床沿,后来慢慢地环上仙尊劲瘦的腰肢。
一条毛绒绒软绵绵的尾巴,略微用力的环住他,那力道对子苓来说与幼童无异,却叫他脊背僵直,挣脱不得。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泛着奇异的痒,偏生那尾巴尖还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