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眯着眼,杀气更浓,极速转身,单手拔出马车上的箭,直接朝着凤之棋的方向射去。
凤之棋嘴里这么说,但脸上很轻蔑,“齐王妃,本王刚才射乌鸦来着,不小心射偏了,别放在心上。”
凤之棋说完,旁边的那些公子哥们跟着附和起来,“齐王妃心胸宽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冥洛蹙眉顿了一下,瞬间了悟,他转头朝着凤之棋大喊道,“六皇子,您当街拦住我们王妃去路怕是不妥,且不说身份不妥,就是按照份位,六皇子您还得称呼王妃一声皇嫂呢。”
凤之棋大怒,立刻命人拦住顾林乔的去路。
声音里夹带讥讽,摆明是瞧不起。
“说的是,毕竟是齐王妃,还是要放尊重些。”
他一声令下,从酒楼各处冲出来数十个便衣大汉,个个手持佩刀,显然是早有准备。
把她当乌鸦射?
顾林乔冷笑,伤没在自己身上就不疼,刚才还把她当麻雀射,现在自己当了一回麻雀就受不了了?
要不是顾忌着宫里的那位,她刚才那一箭,他根本没机会躲。
话落,顾林乔操起鞋底,啪的一声,凤之棋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鞋底子。
冥洛当帮手,将他带来的侍卫挡开,顾林乔犹过无人之境,眨眼间就来到了凤之棋面前。
凤之棋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林乔,讥讽道,“你是我四哥刚娶的王妃?你不是跟女干夫跑了吗?怎么,跑了一夜,还是觉得我四哥好?”
“就是,齐王妃和齐王都‘心胸似海,没人能比的了。”
阴阳怪气的口吻,让心胸这两个字变了味道,黄腔意味浓厚。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难道就因为她是王妃就能随便当街伤人?”
凤之棋好歹是皇子,竟然也这么下作,随口污蔑,是笃定她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原话,他直接还给了凤之棋。
“顾林乔,你想干什么…”
凤云肃和凤之棋是死对头,这俩人不死不休,那些站在凤之棋旁边的公子哥自然也明白自己的立场,也没把齐王府放在眼里。
凤之棋气的脸色铁青,“放屁,本王可没伤人,她当众伤人,这么大的事,你想一概而论?”
顾林乔脸色冷漠,眼里闪过杀气。
顾林乔闪身躲过,咚的一声,利箭深深的扎进马车边框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