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打扰了老总你吗?你这么大的事业,每一天都是忙的,能不打扰就尽量别打扰你
呗,等我们看完了茶叶,再到你的公司去喝茶呗。”杨镇长也笑着对杨总说。
“那你这还不是打扰我了,要不,你们看看茶园就回去了呗,没让我看见,那样不就真的不打扰我了吗?”
说着,杨总走了过来,跟杨镇长以及仰亚等一一握手。杨镇长作着介绍——
“这两位就是想来找你学习种茶的仰亚和阿吉。”
杨总紧紧握着仰亚的手,说:
“啊啊啊,我知道,你叫仰亚,我认识,我认识。”
嗯?这杨总还认识仰亚?仰亚上上下下看了杨总几眼。可是,他真的没什么印象啊。
“嗯?你认识仰亚?”杨镇长看着杨总说,然后又把头转向仰亚,“你们早就认识?”
仰亚有些尴尬,说真的,仰亚真的想不起来在哪里认识这个杨总了。
“呵呵,你们别猜了,他肯定不认识我,只有我才认识他啊。”
这就更奇怪了。
杨总看着大家惊奇的样子,然后笑着说:
“仰亚,十几年前,你们县那个跳芦笙舞跳得最好的,谁不认识呀!你还记得吗?当时,你还到过我们县里演出呢,我去看了,你们说,我能不认识他吗?”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仰亚想起来了,当时是到过这边演出过,来过时间太久了,仰亚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对于一次演出,一个演员怎么也不可能记住台下所有的观众的。
通过这样一聊,相互间又觉得亲近了许多,说起话来也轻松多了。大家一路说着笑着。又跟着杨总在茶园里走了圈。这就是仰亚长知识的时候了。
杨总一边走着,一边介绍着——
他这片茶,原来也是大集体的时候搞起来的,由于管理不当,再加上当时技术的欠缺。所以,直到分田到户时几乎成了一片荒山。这是几个大队共有的一片基地,可是荒山,分田到户时,差点就让大家按着荒山给老百姓分了,还是当时的杨总有眼光、有胆量,他甚至少要了几亩地,把这片茶叶基地承包了下来。
当时,好些人都笑他傻,家里人都对他的这种决定而生气,甚至于他的老婆差点因为这事跟他闹离婚。
杨总也算得上是这一带的活跃分子,走南闯北的,也到过不少地方,也看过外面的一些发展状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