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庄子里去!”
沈静嘉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心肠却如此歹毒,更何况这次的事本就是她一手策划的,现在在这儿演戏给谁看呢?不过是想乘机处理掉宛儿罢了。
沈静嘉一扭头,看到沈兮月幽深的眸子,想起那天夜里她看自己的眼神,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宛儿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真要杖责五十不死也残了,再卖到庄子上去,怕是活不过今晚。
“慢着!”
屋里的人都被沈兮月这一声给吓住了,纷纷转头震惊地看向她。
沈兮月性子乖张,平时没少对下人们大呼小叫,宛儿更是凄惨,沈兮月一直都是任由她们欺负她,就连她自己也常跟着一起捉弄宛儿。
今儿倒是怪了,怎么维护起她来了。
沈兮月水墨色的眼眸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让一贯处事不惊的后母温宪公主后背一凉,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这丫头知晓一样。
不对,要是这丫头有如此心计,这些年也不会任由她拿捏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本打算由着沈静嘉,在将军回来之前把这个小孽种处理掉,到时候这白痴死了也就一了百。
谁知道她不仅活着,还一点事都没有,温宪想想都郁闷,沈静嘉始终是比不上她二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现在沈晔曜刚回来,自己也不好亲自出手,毕竟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温柔的小白花,待沈兮月比亲生女儿还好的好后母,自己多年维持的好形象可不能功亏一篑。
这个臭丫头以后再慢慢收拾她,不急于这一时。
正要带宛儿出去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
沈静嘉原本悲伤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慌乱。
“大姐姐不会是怪妹妹,擅自做主发配了这丫头?这些黑心肝的丫头,姐姐定是受她们怂恿,才半夜去私会晋王…还害得姐姐不明不白湿了身,妹妹也是心疼姐姐,才说出这样的话,姐姐不要生妹妹的气…”说完便拿起手绢擦起了眼泪。
好一个绿茶,沈兮月听着这话都想大骂粗口。
以前的沈兮月肯定是听不出沈静嘉的言外之意,只觉得沈静嘉为她好,还会听她的话,发卖了宛儿。
不过现在的她早不是那个草包沈兮月了。
“静嘉,你也是好心,你大姐姐又怎会不明白你的心呢?”
瞧着后母和三妹伪善的面孔,沈兮月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