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指日可待啊!”
“哪里,我只是碰巧发现了他这个坟墓的毛病。顺便提醒一下而已,没有多厉害!”
左非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干粮,递给了周匀起。
本来计划走的,但看那老农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事,就在原地等了等他。
周匀起一边等,一边摆弄扳指。
好一会儿,一个不死不活的声音说道:“好了,别拿你的臭手来摸我!”
周匀起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呵呵呵,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给木偶v额’!”
“哼,想得美,我还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无家可归的呢,怎么可能会那么早死呢?”
扳指刚刚说完,老农飞跑着来了,在大老远的地方就喊:“你们等等,你们等等,千万别走啊!”
这么一喊,扳指不说话了,周匀起心里生出了不好的想法:“难道老头感觉左非说的有问题,准备找他麻烦?”
左非没有走的意思,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老农过来。
老农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跑的气喘吁吁:“给……给……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都是自己地里的,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你们就收下吧。”
左非赶紧推辞道:“不不不,这个我只是帮忙,不能收你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可以榨油吃。”
老农打开袋子的瞬间,他就看到里面是半袋子花生。
“你们拿着,我家里要不是因为穷,我就给你们钱了。你们拿着快!快拿着。”
老农说着,一边递给左非,一只手递给了周匀起。
“我们不要,真的,您家种这个也不容易。”
“我可是知道大邑国地师的规矩,如果不收点什么,那么你们就没有资格当地师,甚至可能会因此折寿。”
老农的话一下子说到了实在处。
大邑国的地师界的确有一些陋习,而且几千年下来,都把找地和酬劳挂钩,并假借神的名义,生生养活了一个行当。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们收下了。”
老农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左非。
左非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有心事,便开口问:“怎么了,大伯,还有事?有事你就直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老农急忙说道:“只是这改向的事情,还需要一些程序。我们普通人家,去请别人又信不过。能不能麻烦你定个日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