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我来还伞,谢谢公子”
陆丰年呆呆地接过伞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面前的人脸上似乎更红了。
“是那时候….柳学正喊了公子的名字,我知晓公子姓陆,这伞柄上又刻了个陆字,想来是公子念在一面之缘特意喊了小厮来送伞”说完宋晚昭面带担忧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公子收回伞便快些回去吧,瞧这雨势要更急了些”
陆丰年闻言也道了好,又想起少年送了伞回来自己却并未带伞,于是又怔愣住了“你把伞还我了你自己要如何回去?”
“公子不必担忧,我等雨势小些再回去”宋晚昭眉眼弯弯地回道,
听了这话陆丰年皱了眉,让他淋了雨回去自己这伞送得还有什么意思,当下拒绝道“伞送给你了,我家小厮很快会来接我,这把你就留着吧”
宋晚昭闻言面上流露出几分感激“陆公子如此倒叫我不知如何感谢才好”说着便拉着陆丰年衣袖寻了位置坐下“那我就陪公子在此等小厮送伞好了,也免得公子一个人苦等”
陆丰年直愣愣地被他拉去座位上,抚着自己尚带着他体温的衣袖,彻底呆住了,
美人在侧,陆丰年根本说不出几句话来,约莫等了一柱香的时间,陆丰年也就知道了少年叫宋子煦,16岁,并非京都人士,家里有爹娘和一个弟弟,一同来了京都却并不住在一处。
左不过宋子煦透露过会在国子监待一段时间,陆丰年倒也不必费心思去套什么话,只需要把这事和大哥讲一下,再由大哥传达给太子殿下,这事儿也就成了一半,想来陆丰年安下心来,自顾自地盯着少年漂亮的眉眼看,
陆丰年见过那宋晚吟,面前的少年确与她有七分相似,只不过那宋晚吟眉眼柔和,气质沉静,似画卷里睡莲一般的娇弱美人,她爹爹不过一个七品小官,女儿在京都病西施的名号已然远胜其父,
而宋子煦,看起来坚韧不拔,背永远挺直,如他名字里这个煦字一般,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陆丰年一度怀疑两人是双生,而那宋晚吟的生命力被这个少年窃走了。
小厮很快送了伞来,两人就此分开,看着那青衫少年在雨中更显瘦弱的背影,陆丰年迫不及待地钻进马车吩咐“阿兄在不在府上?去叫他快些回府,就说我有与太子殿下有关的要事与他商议”
国子监与陆府离得并不远,很快陆丰年便进了家门,然而大哥陆丰禹尚未归家,急得陆丰年在大哥平日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