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都是孩儿的错,圣哲还病着可莫要吓到他”
一番话登时让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冷静下来,挨了几巴掌的赵李氏不由得悲从中来,抱住赵圣哲在一旁嘤嘤哭了起来,
赵郎中听她哭个不停心里烦燥,在人前却并未表现出来,反而从赵李氏背着的包袱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份户帖捏在手里,将宋晚昭拉到了一旁说话:
“晚昭啊,大伯知道你要户帖是为了新的差事,只是你看这圣哲还要瞧病抓药,我和你大伯娘还没找到地方安顿,这都是流水样的银子花出去啊….”赵郎中话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宋晚昭懂他的意思,心里暗骂一句贪得无厌,面上仍维持着得体的笑,从一个针脚粗糙又破旧的小荷包里拿出了几枚一两左右的散碎银子,尽数塞给了赵郎中:
“大伯您拿着,该是晚昭报答你们的时候了,拿去给圣哲瞧病”
赵郎中拿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心里暗道这小崽子果然私藏了银钱,等他这份差事发了月银必须得牢牢攥在手里,眼下倒是并未计较,将那户帖递给宋晚昭:
“好好好乖孩子,户帖你保管好,大伯就领着你弟弟先回去了,等我们安顿下来再来接你回家吃饭”
宋晚昭低垂着眉眼,默默收下了户帖,明明知道这只是句随意的客套话,心里却还是希望有家人亮着灯在等着自己回家吃饭。
“天色已晚,您快些回去吧”
随着几人的离开,周遭看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宋晚昭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不经意地向着之前停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马车还在,只是窗口的纱帘已经放下,完全遮掩住了里面的光景。
宋晚昭并未在意,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荷包,估摸着剩下的银钱数量,去晚市上逛了一圈,只买了一块胰皂就回了国子监。
沈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国子监侧门中才回过神来,唤了侍卫到跟前,吩咐了几句话,那侍卫就朝着赵郎中夫妇离去的方向飞身而去。
宋晚昭回到勉强可以暂时称作家的小院里,打了盆冰凉的井水,未来得及将水烧滚便将双手放入了水中,感受着刺骨的冰凉,这温度让他头脑异常清醒,同时也让这双手被赵郎中那双泛着中药苦涩味道的手握住时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他拿出那块刚买的胰皂,这是平常人家用来洗衣服最常用的那种,远不及富贵人家沐浴用的那种滑润,但却有着极强的清洁力,宋晚昭将那皂握在手中狠狠搓洗,动作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