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等她走到自己常住的那个院落就被一小沙弥拦住了,那小沙弥年纪不大,见着女香客一时有些害羞,稍退了半步行了合十礼后有些歉意地道:
“女施主留步,前面那院落如今已住了人…”说着又有些欲言又止“原是…原是应留给女施主您的,只是那香客说什么也要住在这,实在是没法子,住持思量着您原本也是个和善的人,万不会与他人争这暂时的住处伤了善缘,这才做主将这处厢房给了那人暂住”
搀扶着宋晚吟的小丫鬟行芷见自家小姐此时竟一时半会儿无法歇下,过于担忧小姐身体,怒气油然而生,横了眉毛粗声粗气地抱怨着:
“明知我家小姐每月初一雷打不动都要来的,怎么能将那住惯了的院子指给别人”
宋晚吟安抚地拍了拍行芷的手,示意她没事,又带着笑意看向那小沙弥:
“无妨,我原是住哪处都无碍的,只是劳烦这位小师父为我另寻他处下榻”
小沙弥见她没有动气也开怀了些,又行了一礼道:
“施主放心,住持早有准备,已经为二位另准备了一处厢房,且随我来”
说完就领着二人绕过这处院落向着别处去了,三人刚从院门口消失,一个人影就从那院子里闪身出来,不错眼地盯着几人消失的方向看,再细看去这人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掀开兜帽,这与刚从院门前离开的女施主一般无二的面容,不是宋晚昭还能是谁!
原来宋晚昭昨日就已告了假来了上清山,为难了一下这里的住持住进了阿姊一向住惯了的院落,也只是因为这里是关键剧情点开展之处,
宋晚昭遥望着那纤弱身影离去的方向,想起上一世的阿姊最终殒命在自己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直到再看不见阿姊的背影,才用袖子草草擦了眼泪,放下了兜帽转身回了屋内。
此时不远处的树影下正站着两个长身玉立的人,正是这次剧情点的主要人物之一沈肃清,此时他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在身前绕着一串菩提子佛珠,饶有兴致地对身后的人道:
“两位皇子,宋家女,还有眼前这位…这无相寺倒是别开生面的热闹啊”言罢眼中的兴味退去,沈肃清低沉着嗓音吩咐“惊竹,去查一下此人身份,看看是否与四皇子有关”
“王爷…这人…”惊竹回忆着那兜帽下的惊鸿一瞥,竟似在哪里见过,
“怎么?”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沈肃清皱了眉,
“王爷,这人惊竹好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