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开门登时怒上心头,扯下腰间的马鞭就要教训人,宋晚昭一句怯生生的怎么了却吸引了院内负手而立的沈潇的注意,
月光下沈潇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宋晚昭也越过那汉子肩头看到了院内的沈潇,有些惊喜地唤他:
“公子是你啊”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拖沓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羽毛般在沈潇心头刮蹭着,
沈潇快步走上前冷冷瞥了那汉子一眼,那汉子就立刻知趣地退了下去,
“国子监的小美人,你怎么在这?”
宋晚昭鼓了鼓脸颊,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有些娇嗔道:
“我还要问公子呢,大半夜的扰人清梦不说,那日…”说着竟有几分红了脸“公子事忙,书借走了就再未曾现身,我可是被管事数落了好一通”
沈潇怔愣了一下,他早已忘记那日借了本书这件事,看来是他的侍卫没当回事,也忘记去还了,登时觉得有些好笑,看着面前人儿气鼓鼓的样子竟有些想捏他的脸:
“此事是我不对,还要给美人小友赔不是,莫不如等小友回城内我请小友吃酒赔罪可好?”
“啊…也不必破费,公子有心了”流露出几分骄矜后宋晚昭见好就收“这么晚了公子来此所谓何事呀”
蓦地,沈潇注意到月光下宋晚昭眼睛水波盈盈的,脸上还有泪痕,充满了不对劲的感觉,顿时有些危险地眯了眸子,沈潇缓步逼近他,低沉着嗓音道:
“无相寺有刺客作乱,为保美人小友安危,可否让我等进来查探一番?”
话罢,沈潇鼻翼翕动,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眸光中更是充满了危险的意味,然而刚要命人进去搜,却听得面前人微微痛呼了一声,
宋晚昭轻声痛呼,微微瑟缩的右足引得沈潇将目光落在了他那双光裸的足上,足背依然白皙细腻,在月光映衬下更显莹润,然而右足足底却已然渗出了丝丝血迹,
“无妨,公子随…唔…公子这是做什么…”宋晚昭刚要允了人进屋探查就一个天旋地转间被人打横抱起,吓得他忙环住沈潇脖颈,
沈潇将人横抱起来,大踏步进了屋将人放在凳子上,又纡尊降贵地单膝蹲下,将人右足抬起搁在自己膝头,细细检查之下发现这人白皙细嫩的足心被划出了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再一瞥屋内地上顿时了然,应该是他们敲门太急,少年慌忙起身过来开门,昏暗间撞掉了桌上的茶盏,又一脚踩在了碎瓷片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