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吗?”
沈肃清只觉得脑子里哄的一声,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缓缓摇了摇头,宋晚昭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便转过了身,意识到沈肃清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沈肃清无法控制地一直盯着人看,许是少年一直端着碗觉得有些烫,于是将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刚被烫到的手指微微泛着红,在耳垂上捻了捻,仿佛这样可以驱散些温度,
轻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脑子里的一些奇怪想法甩出去,沈肃清叹了口气,示意惊竹跟上便准备离去,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得身后传来清脆的一声唤:
“公子稍等”
和那晚完全不一样,那晚他的声音里带着惧意和因为疼痛导致的委曲,面对自己时还夹杂着些逞强,真的好像未长大的狸奴,看似凶巴巴,实则挥出的一爪子根本伤不到人,
而刚才这个声音很是透亮,像风吹过竹叶般清脆,叫人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这是个多么光风霁月的人物,
沈肃清回过身看向他,只见宋晚昭又从摊主手里又接过一碗馄饨,又快又稳地朝他走过来,直到在他跟前站定,沈肃清的目光都像粘在他身上一般扯都扯不下来,
“愣着干嘛呀,食盒打开,我帮你放进去”
“给我的?”沈肃清愣住了,又见着人的手指已经烫得通红,忙伸手接过放进食盒里,
宋晚昭又把手指揉在了耳垂上,一边捻着一边道:
“你都咽口水了,我就好心让给你一碗吧”
沈肃清脸上微微一红,掩饰般地叫惊竹拿银子给他,
瞧着惊竹递出来的那一锭足有二三两重的银子,宋晚昭有些好笑地看着沈肃清:
“公子还真是财大气粗”
沈肃清瞪了惊竹一眼,看向宋晚昭时却换了副脸色,柔着嗓音地向他解释:
“割爱的情谊银两哪能衡量,小友不嫌弃才好”
宋晚昭探究地望向他眸子,直瞧得他觉得宋晚昭不会收下银两时,才见人眉眼弯弯地接过了那锭银子:
“我确实蛮缺钱,那就不跟你客气啦,多余的下次再请你吃馄饨可好?”
直到沈肃清踏进了府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和那少年人约好了下次再由他请一碗馄饨,无奈地笑了笑,沈肃清竟恍然有种老树开花的不真切感。
望着沈肃清离去的背影,宋晚昭满意地掂了掂手中